厲顯,“喂!”
顧祁樓,“喂?!”
電話兩頭的中登都在互相‘喂’對方。
“我靠,老厲你該不會掉水裡去了吧?”顧祁樓聽他的聲音聽得不太真切。
厲顯試圖甩了甩溼漉漉的手機,然後重新舉到耳邊,“顧祁樓,我讓你把地址發過來,你聽到沒有?”
他的聲音雖然還是有點小,但顧祁樓這回是聽清楚了,“發了發了,剛剛就發了,你自己看一下微信行不?”
“知道了,就先這樣!”厲顯掐斷電話,他抓了一把溼漉漉的頭髮,然後大步流星地朝釣魚場門口走去。
在停車場等候他的司機,見他渾身溼漉漉地出來,頓時嚇了一跳。
“先生,您這是掉水裡了嗎?”
“廢話少說,趕緊開車送我去這個地址。”厲顯首接將手機扔了過去。
媽了個巴子的!
他倒是想知道究竟是哪個王八羔子敢拱他家的白菜,他現在就要去宰了那小兔崽子。
他非得把對方的腦袋卸下來當球踢不可!
司機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,隨後連連點頭,“好的,先生!”
兩人迅速上了車,車子朝著酒店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————
與此同時,容昭寧和宴栩深一同乘坐電梯來到酒店最頂層的一間總統套房。
“阿嚏!阿嚏!”容昭寧毫無預兆地打了兩個噴嚏。
“你感冒了嗎?”宴栩深回頭看向她,語氣關切地問。
容昭寧搖頭,“沒有!可能是哪個王八蛋在背後罵我吧!”
兩人一個坐在單人沙發上,一個則坐在側面的長沙發上。
“你先做好心理準備,這個影片對你來說,可能有點難以接受。”容昭寧提前給他打了一劑預防針。
宴栩深深吸了一口氣,“放心吧!都經歷過這麼多事了,我沒那麼脆弱。”
“好!”容昭寧把手機拿出來,然後將昨晚錄下的那段影片遞到了宴栩深面前。
“宴玲?”宴栩深只看了一眼,就發現影片裡的人似乎不對勁,“她這是怎麼了?”
容昭寧,“被我催眠了!”
宴栩深皺著眉又接著往下看。
—“宴玲,你一共殺過幾個人,他們分別都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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