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栩深頓時氣得抬手狠狠打了自己兩巴掌,“我該死,這些年居然一首把仇人當成自己最親的家人!”
容昭寧見他還想打自己,連忙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,“表哥!”
“寧寧,你說……我是不是特別傻、特別蠢、特別沒用啊?”宴栩深自嘲般地笑了。
他笑得十分難看!
一顆顆滾燙的淚珠,止不住地從他的眼角滾落下來。
他竟然被宴玲那個殺人兇手騙了這麼久還不自知。
他是真蠢到無可救藥啊!
“你沒有錯,不要拿別人的惡來懲罰自己。”容昭寧安慰道,“宴玲她善於偽裝,一般人看不出來,何況當年你也只是一個孩子。”
“按照宴玲心狠手辣的性子,如果你早發現她就是殺害你父母的兇手,你大概也活不到現在了。”
“表哥,過去的事情我們無法挽回,我們現在能做的,就是讓仇人付出十倍、百倍的代價!”
宴栩深顫抖著雙手掩面痛哭。
雖然容昭寧的話很有道理,但他心裡依舊像是被堵了一塊大石頭一般。
那種感覺,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宴栩深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,說出的話帶著濃重的鼻音。
“你說的沒錯!宴玲欠我們的血債,我們要十倍、百倍的從她身上討回來。”說話間,宴栩深的眼底閃過一抹陰鷙。
容昭寧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宴栩深有些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,“宴玲身上的傷,是你做的?”
“是我!”容昭寧坦坦蕩蕩地承認了。
宴栩深沉默了半晌,接著陰惻惻地說道,“報警把她送去槍斃,那樣太便宜她了!”
“與其讓她死得痛快,不如讓她生不如死!”
生不如死才是最折磨人的。
【完了完了,這下慘了!表哥似乎要進化成陰溼反派了……】系統尖叫道。
“為家人報仇,天經地義,怎麼就成陰溼反派了?”容昭寧不贊同道。
【哎呀!本系統說的是那種感覺嘛!】
容昭寧冷哼了一聲,“行了,這裡沒你的事,趕緊退下吧!”
【噢……】
“寧寧,如果我現在選擇不報警,你會怪我嗎?”宴栩深看著容昭寧問道。
容昭寧搖了搖頭:“當然不會,因為我正有此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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