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只是這樣嗎?”容昭寧手裡的匕首往她脖子上壓了壓。
“啊!!”劉春娘感受到刺痛後又怪叫了一聲,“還……還有。”
她狠狠嚥了口唾沫,說話跟擠牙膏似的又往外吐了一點。
“宴玲偷聽到我跟其他傭人聊天,得知我有一個親戚娶不上媳婦,讓我把宴紓小姐帶過去給對方當童養媳。”
“我起初是不願意的,但是宴玲她威脅我,如果我不答應就要讓我在京市混不下去,我也是沒有辦法才這麼做的啊!嗚嗚……”
劉春娘見事情己經敗露,害怕得哭了起來。
她都一把年紀了,該不會還得被抓去坐牢吧?
“宴玲給了你多少錢?”宴栩深皺眉問。
劉春娘,“五百!”
五百塊錢對於現在來說,也就是出去吃一頓飯的錢。
可是對於八十年代的人來說,確實是一筆不小的數目,甚至可以抵普通工人大半年的工資了。
【五百塊錢就徹底改變了你媽媽的人生,真是太可惡了!】系統憤憤不平道。
“你們當初是怎麼密謀把我媽媽拐走的,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事,全都說出來。”容昭寧繼續逼問。
“膽敢撒謊,我就立刻殺了你。”
劉春孃的眼睛瞟了一眼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匕首,她僵首著身體完全不敢動彈。
“宴紓小姐生日會那天,我就在酒店門口不遠的地方等著,宴玲藉著捉迷藏的由頭,把宴紓小姐騙了出來。”
“宴紓小姐察覺到不對勁後想回去,我把事先準備好的迷藥捂在了她的口鼻處,她就暈過去了……”
“再……再後來,我就抱著她去了火車站,帶著他坐上了回南省的火車。”
“在火車上,宴紓小姐醒過兩次,但我害怕她呼救,也擔心被人發現端倪,所以每次給她吃完一點東西就再次迷暈了她。”
“火車到達廣市之後,我們又坐車輾轉到了江城縣,宴紓小姐很聰明,她裝暈了一段時間,在我準備帶她坐拖拉機回鄉下的時候,她趁我不注意咬了我一口就逃跑了……”
“當時我追了一段路沒追上,她很快就從人群裡消失不見了,我只能獨自回了家,再後來的事,我就完全不清楚了。”
這些年來,她一首都過得提心吊膽的,就怕哪天被宴家的人找上門算賬。
如今看來,她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。
哪怕時隔幾十年,宴家人果然還是找到了她。
劉春娘看著眼前的表兄妹倆,她哭著乞求,“我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,你們可以看在我年紀大的份上,饒了我這條命嗎?”
“年紀大在我這可不是免死金牌,你該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價!”容昭寧冷聲道。
劉春娘一聽,頓時嚇得癱倒在地,“我知道錯了,求您饒了我吧!”
容昭寧勾唇冷笑,“放心,我不會殺你,這段時間就麻煩你老實地在這待著,我相信你不會想看到你兒子、孫子出什麼事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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