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春娘雖然這些年一首在農村種地,但根據查到的資料來看,她兒子可是一個廠裡的小領導。
她孫子也是重點大學畢業的高材生。
容昭寧不會殺了劉春孃的兒子孫子,但她會把他們摁在鄉下老家,這輩子也別想再出人頭地了。
劉春娘聽到這個結果,她頓時掩面痛哭了起來,“嗚嗚……都怪我,都是我的錯,是我害了他們啊……”
容昭寧對鱷魚的眼淚不感興趣。
宴栩深這時也冷聲吩咐,“把她給我帶下去看好了。”
劉春娘還不能移交到警察局,到時候揭開真相的那一刻,還需要她出來指認宴玲的惡行。
“是!”兩名保鏢領命,一左一右架著劉春娘就下去了。
容昭寧這會正拿著紙巾,在擦拭匕首上的點點血跡。
“寧寧,劉春孃兒子和孫子的事,交給我來辦吧!”宴栩深沉聲道。
容昭寧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宴栩深地辦事效率很快。
當天下午。
劉春孃的兒子突然被廠裡辭退了,她的孫子原本上個月剛在大公司實習期滿順利轉正,同樣莫名其妙地被開除了。
她的兒媳亦是如此。
一家三口同一天失業,回到家後還沒進門就被套上麻袋打暈了。
等他們再睜眼,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鄉下老家。
眼前還站著幾個穿著西裝的陌生男人。
一家三口身上溼漉漉的,很顯然剛被潑了水,他們害怕地縮在了一起。
“你……你們是誰啊?是你們把我打暈的?”劉春孃的兒子滿臉驚恐地看著他們,“還有我媽呢?你們把她怎麼樣了?”
保鏢冷臉回答,“你媽幾十年前拐了我家少爺的姑姑,現在己經被抓走了。”
“劉春娘年事己高,但你們身為她的兒子、兒媳、以及孫子,必須替她償還這筆債務,所以……從今天開始,你們這輩子都只能窩在這鄉下種地了!”
劉春良兒子,“什麼?我媽拐了人?這怎麼可能?”
劉春孃兒媳,“就算是我婆婆拐了人,但那也是她自己做的事,和我們有什麼關係?”
劉春娘孫子,“你們這是囚禁,是犯法的,難道不怕我報警抓你們嗎?”
“你大可以試試啊!”保鏢說完,幾個人就從那棟起碼有三十年齡的自建房裡走了出去。
劉春孃兒子見他們離開,頓時鬆了一口氣,“我今天被廠裡辭退了。”
劉春孃兒媳,“什麼?我……我今天也被商場開除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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