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還有半個小時進站,姜鹿笙找機會進了一次空間洗漱。換衣服。梳頭髮。
火車越接近目的地,她就感覺到越冷。
這才十月中上旬,就得穿上毛衣。
她在白色立領針織衫外面套上了藍色翻領棉衣,又把黑色條絨薄棉褲也穿上了,皮鞋裡面加了薄絨,勉強還不算凍腳,但感覺有點涼。
及腰長髮綁成了摺疊雙馬尾辮,本來想披著,她剪了內扣劉海,也會很好看,但是不想太張揚。
換好衣服後再回到車廂,就見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已經坐上了倆母女。
那女同志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年紀,手裡牽著個怯生生的小女孩。
“對不起同志,這是你的位置,我們……”
“沒事兒,反正就快到了,我也坐累了,你們坐吧。”姜鹿笙阻止了要站起來的母女二人,自己走向了車廂連線處。
一個女人單獨帶著個孩子和大包小包趕長途,怪不容易的。
這一趟車很擁擠,有不少人都是站票,這母女兩個估計是一路站過來的,不然不會那麼疲憊。
十分鐘後,車速緩緩變慢,她看見了寧城兩個字的牌子,越是接近站臺,她的心情就愈發緊張。
心跳頻率都跟著加快了,忐忑和期待在心底侷促徘徊。
手心有些溼潤,她掏出新買的帕子準備擦擦汗, 就看見牽著個女孩的那個女同志過來了。
而她們身後還跟著一個鬼鬼祟祟的瘦猴一樣的男人,他手裡握著一把小刀,正藉著人群的掩護,試圖割破女人的包袱。
旁邊自然也有人發現了這一幕,但這種扒手通常都是團隊作案,要是敢輕易聲張,搞不好被人趁亂一刀扎死,所以沒人敢多管閒事。
姜鹿笙雖然也不敢貿然多事,但她可以不動聲色地管。
“姐,你快點兒上前面來,不然一會兒下車的人可擠了……”她過去熟稔地一把扯過那女人,讓背後剛要下手的扒手落了空。
女人雖然有一瞬短暫的怔忡,但卻很快反應了過來:“大妞,快跟小姨走。”
那扒手雖然沒得手,但卻也沒再盯著母女倆。
火車停穩後,列車員過來開啟車門,她們跟著擁擠的人流下了車。
直到到了站臺上,女人才敢跟姜鹿笙說話:“同志,剛才謝謝你啊!對了,我姓文,你好像不是本地人?”
“我從西南來的。”姜鹿笙回答。
“難怪了,你長得真漂亮,都說西南的水可養人,看來是真的。”女人疲倦的臉色有些蒼白,但眼睛卻很真誠又明亮。
“謝謝!你們母女來寧城是探親嗎?”
“嗯,我帶孩子去北邊軍區找她們的爸爸。”
“你是軍嫂啊?”姜鹿笙笑了,心裡感嘆某些緣分。
“是的,不跟你說了,我們還要趕車,對了這個給你,當是謝禮。”
。了給塞,片饃烤的住包紙油用包一出掏笙鹿姜給秀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