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拉緊女兒,很快消失在了人群中。
姜鹿笙拎著自己的行李包,跟著人群往前走,很快到了出站口。
北方人普遍偏高,她這仰頭湊個一米六的身板在一群高個子裡連視野都受限。
但儘管如此,還是在張望一圈後,鎖定了那個站在臺階上的,高大英挺的軍綠色身影。
周圍人來人往行色匆匆,只有他雙手插兜冷沉又不羈的眼神像個兵痞子在朝裡面看。
他那張深麥色的臉立體得就像被刀精心雕刻過一樣,輪廓清晰分明,線條硬朗流暢,滿滿的陽剛之氣卷攜著旺盛的雄性荷爾蒙。
摘下軍帽彈了彈不知道在哪裡蹭到的白灰,露出一頭不羈的短髮,雖然微微有些凌亂,卻散發著一股邪痞的魅力。
重新把帽子扣上,深邃中噙著幾分慵懶的眼眸折射著太陽的光輝,彷彿藏著無數的故事。
就憑這冷硬俊朗的輪廓,又兇又痞的氣質,只是站在那裡就已經十分醒目。
這也是黃梅梅非要來頂替她的原因之一吧?這個男人的確是帥到沒朋友了。
時不時有人仰頭去看他,而他也把目光投在了出站口的人群裡,用那雙銳利的眸子仔細搜尋印象中的那抹身影。
司行舟和姜鹿笙扯證前,兩人交換過照片。
本來是計劃著結婚的時候,高低要先見見面,可是不巧那時候司行舟在執行跨境任務。
而江鹿笙就算趕來軍區結了婚,婚期不滿一年也申請不到隨軍資格。
所以雙方就商量交換一下照片,看看兩人各自有沒有意見,如果都同意的話就先辦證。
等一年後,司行舟申請到隨軍資格再過來辦酒,然後就能留下隨軍。
姜鹿笙寄給司行舟的黑白照片上,她皮膚黝黑,一張巴掌大的小臉透著青澀靦腆,眼睛卻亮得驚人。
他的家裡人對他這個媳婦兒是不太滿意的,有人說太黑了,帶出去惹人笑話。
有人說太瘦了,怕是不好生養。
可司行舟力排眾議,堅定地選擇了她,他說她黑說明她是光榮的農民階級,黑是她參與勞動的最好證明。
她瘦是因為窮山溝裡日子難過,缺衣少食,嫁過來好好養養就胖了。
比起娶一個白白淨淨嬌生慣養的“資本小姐”,想著那些不切實際的風花雪月。一見鍾情,他更想要的是一個安分過日子的女人,可以讓他在前方沒有後顧之憂。
至於外形條件,不至於歪瓜裂棗,順眼就好,當兵的過日子就是圖個踏實穩定。
反正再好看的人,過個三十年也是一張皺巴巴的皮囊。
姜鹿笙看著男人搜尋的目光從她身上一掠而過,半分沒有停留,明顯是沒有認出她來。
她就不遠不近地站在距離他數米遠的位置,默默觀察……就想知道他是不是像看上去那樣兇巴巴?
小趙在周圍轉了一圈,無功而返:“首長,沒有發現和姜同志形象接近的旅客,會不會是電報發錯了時間?”
司行舟轉頭看向出站口越來越少的人,劍眉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,然後凌厲的目光一轉就射向了一旁的姜鹿笙。
”……人好像不祟祟鬼鬼,了陣一好你意留子老?的麼什幹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