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男人捲起袖子,利落地和麵。揉麵,她兩眼放光。
“哇,司同志你好厲害呀!你真是全大院男同志的楷模!我就知道我沒嫁錯人……”
司行舟聽著她酥酥軟軟地。毫不掩飾的。誇張的稱讚和崇拜,面上不動聲色,手下的面盆卻都差點被他擂翻,那扯麵劑子的手差點掄出火星子,那努力往下壓的嘴角讓他險些抽筋。
姜鹿笙抱胸靠在門框上,欣賞著他的故作鎮定,唇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:
“呵,男人~”
司行舟不消多時就把七八個玉米麵餅端上了桌。
姜鹿笙對此興趣不大,畢竟上輩子臨死之前那幾年,她的生活水平還是非常不錯的,起碼不缺肉。
比起餅子,她現在更愛吃紅薯稀飯下麻辣蘿蔔乾和洋芋片。
但司行舟怕她吃不飽,硬給她塞了兩張。
今天的魚是酸辣味兒,沒有隨時咬到花椒炸彈的危險,頗合司行舟的胃口。
“對了,這魚哪兒來的?”服務社這兩天可沒魚供應,他陡然問。
姜鹿笙把自己在農場救了個軍嫂的事,輕描淡寫地說了。
司行舟聽完,像是被點了穴一樣看著她,“你不是自學的獸醫,人命關天的事你也敢沾?”
“獸和人有時候沒有差別,人也不過是高智商的動物,事實結果是我把人救活了。”
司行舟一時間竟無言以對,他越來越好奇自己到底娶了個什麼樣的女人?
他總感覺她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,他今天已經在聯絡她老家那邊,讓人去實地暗訪了,相信不用多久就能有回覆。
飯後,姜鹿笙去刷碗,還沒開始,手指就差點被煤爐給燙了。
“嘶~”
“我來洗,你去把外面那些松塔給敲出來吧!”司行舟不擅長那些肉麻的關心,直接接過她手裡的洗碗瓤子,把她擠開了。
姜鹿笙來到屋外,看著自己撿回來的松塔,她好像沒幹過。
“怎麼敲?!”
於是,司行舟洗完碗出來,又開始敲松塔,緊接著把魚去鱗剖背,抹上鹽。
姜鹿笙蹲在一旁看著他,偶爾指揮一下,那眼神里的崇拜都快溢位來。
司行舟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對,但又說不上來。
反正就是挺忙的。
本以為這就完事可以去洗漱了,又被姜鹿笙指揮著把她撿回來的蘑菇焯水鋪在了用稻草編的墊子上。等著曬乾。
晚上姜鹿笙和喬新月約了去澡堂子洗完澡回來,司行舟已經躺在床上等著她了。
“你確定要跟‘特務’一起睡?不怕我半夜從你身上偷一兩個‘零件’什麼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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