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,司行舟已經開始幹活,姜鹿笙看她還算老實的份上,就成全他一回。
二米飯她倒是知道,就是大米摻小米一起煮,夾生後撈起來蒸。
她把老南瓜切開,把瓜瓤和南瓜子掏出來放到一旁,準備後面找時間再來收集南瓜子做炒貨。
空間裡還有幾百斤土豆,她之前趁著司行舟不在,就放了一部分在廚房,他一直以為是她買的。
南瓜和土豆切成大塊備用,大鐵鍋裡的米湯煮好後,把飯撈起來,米湯盛出來。
鍋里加豬油和蔥炒香再下南瓜和土豆翻炒,下鹽,最後倒入先前撈飯的米湯,加蓋燉煮。
上面就放蒸格給他蒸那什麼蛋燜子……
不到一個小時,簡單的飯菜上了桌,她出門叫司行舟吃飯。
司行舟把小院一角整理了出來,把姜鹿笙弄回來的苞米瓤子和苞米稈碼得整整齊齊。嚴絲合縫。
旁邊還空了一塊兒位置,顯然是把後面兩天碼柴垛的地方也騰出來了。
這個男人嘴上硬了點兒,脾氣犟了點兒,幹起活來還是無懈可擊的。
“洗手吃飯啦~”
“老子懶得洗,就這樣吧!”不洗手就吃飯,是他捍衛家庭地位的最後倔強。
姜鹿笙也不生氣,只坐在旁邊盯著他黑黢黢的爪子,柔聲說了句:“到了被窩裡,別摸我就行。”
司行舟抓起筷子的手僵硬了一下,腦子裡飛快天人交戰。
如果連‘肉’都沒得吃,要家庭地位幹啥?
“咳~~給我打盆水,麻溜點兒~”
“打好了,在洗臉架上,自己挪過去吧……打上肥皂好好洗。”
意識到語氣有些重了,她又扯上一個笑,補了兩個字:
“乖啦~”
司行舟那張臉頓時被她撩得紅了溫,鋼鐵般的意志也被熔成了鐵水。
僵硬地站起來掀倒了椅子,差點同手同腳去洗手了。
姜鹿笙在桌邊掩嘴偷笑,只是夜裡就笑不出來了,因為這狗男人把白天沒使完的勁,全使她身上了。
第二天說好跟他一起去山裡砍些柴,她感覺全身像被拖拉機壓過似的,腿腳都在打哆嗦。
但為了多弄點柴好安心貓冬,她忍了。
兩口子帶上裝備就出門了,到院門外鎖門時,她就看見旁邊正好也要出門的趙文龍。
“喲~兩口子帶著傢伙這是要夫妻雙雙把家建啊?”
“趁有假,去砍點柴,怕取暖煤不夠燒,順便帶她去打個野。”司行舟直說。
”~哈哈喲涼著心當…了涼天是就,懂我!嘛戰-野-打裡子林上兒婦媳小方南帶~喲“:笑壞眉挑言聞龍文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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