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老妹兒~你這手咋這巧呢?這……這可太好看啦!”
她接過去稀罕地摸了又摸:“這還怪厚實的,上面還繡了老虎花紋呢!這得多費事兒啊?”
苗桂英是打心眼裡喜歡這帽子,同時也讚歎於姜鹿笙的手藝。
“就是用縫紉機踩上去的,不費事兒,你喜歡就好。”
“那咋能不喜歡?我可太稀罕了,真的謝謝你了小姜妹子,那我回去啦?”
“好,怪冷的,快回去吧。”
“可不呢嗎?這些天的雪都沒斷溜兒,那傢伙門都堵嚴實了……”
姜鹿笙掃完雪也關門回屋了,在外面站十分鐘,就發現鼻子耳朵都沒知覺了。
空間裡的絨毛已經完全乾燥了,她今天準備先做一條羽絨褲出來,‘倒黴事’來了之後,就更怕冷了。
上半身穿再厚實,褲子不保暖也一樣冷。
自己做絨褲最大的技術難度就是如何防止飛絨。跑絨,但她相信辦法總比困難多。
把絨收集到一起後,她先把裝絨的內層縫出來,每車出一個小區域,就把絨毛裝進去,然後封口,再迴圈往復。
這一忙就忙到了天黑,總算把一條絨褲做出來了,穿上身試了試,黑色燈芯絨面料的細腳褲,不像大棉褲那樣臃腫,搭配她的綠色新棉衣,竟然整出了一種老港風的時髦。
羽絨就是保暖,一上身就感覺脫不下來了。
偏這時候還有人敲門,她抓緊把這身行頭脫下來,換上原來的衣裳出去開門。
看見站在外面頂風冒雪的人是小姑子司文靜時,她怔了兩秒,然後本能地往她身後張望了兩圈。
司文靜踩出了她的心思,捂嘴笑了起來:
“二嫂放心,我媽沒來,她的腿不能受寒,但是她又怕你把我哥餓死,所以派我來給你們送點兒物資。”
她提起腳邊的布袋子晃了晃,笑著露出兩排整齊的大白牙。
“那快進來,外頭太冷了。”姜鹿笙把小姑子拉進了客廳。
因為燒了一天的火牆和爐子,所以家裡起碼有十八九度,穿上毛衣就不會冷了。
“哇~挺暖和的,你們把爐子移到這正房來啦?看來二哥二嫂的日子過得還不錯。”司文靜進門笑侃。
“你快坐,我給你弄點熱水喝,暖暖身體。”這麼大的雪,司文靜會忽然過來,她心裡是多少有些意外和小感動的。
姜鹿笙在爐子上給司文靜煮糖雞蛋,司文靜則把自己帶過來的十斤大米。五斤大醬還有三斤五花肉拿了出來,最後還掏出兩盒午餐肉罐頭。
“二嫂,這些都是咱媽讓給你的,大醬是我哥愛吃的,大米是我媽攢的,五花肉和午餐肉罐頭都是爸廠裡發的,你偷摸收下就行,可不能讓大嫂知道了。”
姜鹿笙從她這話裡聽出了一點兒不尋常的意思,她對僅有一面之緣的大嫂沒有什麼特殊的印象,就是感覺她挺時髦。挺有文化的,孃家條件應該不會差。
“大嫂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啊?”姜鹿笙有些好奇的問。
司文靜想了想,斟酌了一下用詞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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