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的第一場大雪在下午的時候又下了起來,獸醫站的事兒不多,又沒有取暖的工具,所以她早早回家去了。
眼看都入冬了,她給司行舟織的毛衣還差一隻袖子,得趕緊織完,不然再磨蹭就該開春了。
她把爐子上的水壺拿下去,換上烤架,在架子上烤板栗和土豆,中間再溫上一盅醪糟雞蛋茶。
再把沙發椅拖過去,就開始織毛衣。
這邊下午不到四點天就幾乎要黑了。所以很多本地人只吃兩頓飯,但她要吃三頓,哪怕午飯簡單點兒。
纏在棒針和手指間的毛線在她熟練的動作中,快速被編織成線衣的紋路。
板栗殼在高溫烘烤下炸開,板栗的香甜味兒在空氣中飄散。
窗外大雪無聲的飄飛,白茫茫的東北大地正式進入了漫長的嚴冬……
三天後,姜鹿笙陸續織了一個多月的毛衣,終於穿在了司行舟身上。
象牙白的顏色,中領,織的阿蘭花針,就是大菱形裡框著幾個小菱形,這個花型簡約時髦,很適合男性針織衫。
司行舟穿上後,整個人的精氣神似乎都不一樣了。
“這下滿意了?”姜鹿笙把他背後捋了捋。
看著他翹起的嘴角,真想給他一錠子。
要知道這三天來,這傢伙幾乎都沒大搭理她。
就連床上那檔子事都不積極了。
究其原因自然是因為她對那個老鄉空前熱情的行為,讓某人在醋缸裡酸了三天。
而她的性格又沒什麼耐心去哄人,所以就由著他了。
今天看見身上平整舒適的新毛衣,某人這才有了點好臉,幸虧姜鹿笙織得快,不然她毫不懷疑這傢伙會把他自己氣死。
被一件毛衣哄好的司行舟,當晚都顧不上脫衣服,急吼吼地上床就要辦事,那架勢像是要把這三天落下的全補上。
可卻被姜鹿笙一把掀開:“不好意思,我的【好朋友】比你穩定,還比你早來一天。”
司行舟像被點了一下穴,反應過來後他掀開被子看了眼她身下墊著的舊布和衛生紙,那焚身的慾火,被篼頭澆滅。
“誰讓你要鬧彆扭的?憋著吧!”姜鹿笙頗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了。
司行舟佯裝渾不在意的嘴硬道:“從前那些年都忍了,這幾天有什麼不能忍的?睡覺。”
姜鹿笙把他的手拉過來,貼在她的小腹上當熱水袋用:“趁這幾天把床修一下,不然翻個身我都有負擔……”
大雪接連下了三天,到第四天時候才有變小的趨勢,門前的雪兩個小時不掃就積起來了。
姜鹿笙掃雪的時候,隔壁苗桂英又給她端來六個白麵大饅頭。
“我剛蒸的,快點拿進去別一會兒凍得邦邦硬。”
“謝謝桂英姐,你等著,我給你把碗騰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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