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個月因為部隊組織了大演練,她們都是自己在家,姜鹿笙擔心喬新月夜裡一個人不方便,所以決定夜裡搬過去陪她一起睡。
安然無恙的日子過了一個星期,這是個雨天的深夜,雨聲最好催眠。
加上姜鹿笙最近獸醫站事多,又要抓緊時間準備去參加農林局組織的考核評定,以便順利透過獸醫師資格審查,所以她因為累,晚上睡得有點沉。
迷迷糊糊中就聽見有什麼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,猛然間驚醒就發現喬新月沒在身邊。
客廳亮著燈,她掀開薄被衝下床,就看見喬新月弓著腰扶著牆,一動不動站在桌邊。
“喬老師?”
喬新月抬起頭,一臉驚恐不知所措地注視著姜鹿笙:“我……我羊水好像破了。”
姜鹿笙心頭一顫,緊忙衝過去,看見她溼掉大片的睡褲,頭皮一陣發緊。
喬新月的孩子現在才八個多月,還沒到生產的時候,胎兒也沒入盆,要是在家生肯定不行。
得去醫院。
“快回去躺好,我去喊人。”姜鹿笙把渾身發顫的喬新月安置好就準備去找人幫忙。
“小姜,我……我怕。”
姜鹿笙拍了拍她冰涼的手,強制鎮定的安撫:“別怕,沒事的。”
她拉亮院裡的燈,剛準備出門,就聽見隔壁苗桂英在院牆那邊問:“咋滴啦?喬老師是哪裡不得勁兒還是咋啦?”
“桂英姐,你還沒睡?”
“啥沒睡啊!家裡那小崽子不是他爹不在家嘛,淨半夜鬧騰。”
“喬老師她羊水破了,桂英姐,她這裡不能離開人,你幫忙盯著點,我去找衛生室的張醫生過來行不行?”
“啥?這不是都沒到時候嗎?我跟你說,張醫生開會去了不在軍區,婦產科就一個值班的小醫生,根本不頂用。”
苗桂英雖然平時話多,愛管閒事,但訊息也是最靈通的。
“那……”
“我去找個板車來,把她拉到北大門那邊,你找小趙用軍區的車送她去醫院,她這都沒到月份,可馬虎不得。”
苗桂英說著,立馬開始收拾院裡的人力木板車,姜鹿笙則馬上讓人去聯絡小趙。二十分鐘後,苗桂英拉著板車衝出了院裡,停在了喬新月院門口。
姜鹿笙扶著喬新月出來,喬新月看著板車上的枕頭和褥子遲疑了一下。
苗桂英是個急性子,直接把人往上拉:“放心吧!我知道你們城裡人愛乾淨,被子枕頭都是乾淨的,快點上去,孩子要緊。”
喬新月哽了一下,其實她是想說,怕弄髒她的褥子……
“上車,我拉你過去,小趙在北大門那邊等著了。”姜鹿笙說。
她剛把喬新月扶上去靠好,就被苗桂英擠開:“哎呀!你那小身板兒,趕緊拿孩兒東西去,讓我來……喬老師你抓穩了沒?咱們走……”
姜鹿笙想起孩子的東西還沒拿,立刻掉頭跑回去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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