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鹿笙在酒廠弄到了三十斤發酵後的酒糟,這東西餵豬最好長膘,可一旦吃太多豬會醉。
而她就是要把豬喂醉,不過在那之前,她先在樹下做了一個陷阱,搭好木板後,她直接把30斤酒糟倒了上去。
豬聞著味甩著尾巴哼哼唧唧就踱步過來開吃了,發酵酒糟的酸甜味對豬的誘惑力極強,它一邊拱鼻子一邊大口吞吃。30斤的量剛好夠這頭300斤的豬吃到半飽,既不會撐壞,又能讓酒精慢慢上頭,四肢發飄時自然癱在木板上。
一個小時後,吃完酒糟的豬耳朵耷拉著,眼皮黏糊糊睜不開,嘴裡時不時哼唧一聲,蹄子在木板上胡亂蹬了兩下,卻沒力氣站起來。
發酵酒糟的勁兒正往上湧,豬的呼吸都帶著淡淡的酒氣,連尾巴都懶得甩了。
姜鹿笙從腰後解下早就備好的麻繩,指尖翻飛,利落打出兩個捆畜死結。
這是她跟老獸醫學的,專綁烈性牲口,越掙越緊。
一個繩套牢牢鎖在豬脖子上,另一頭拽過來,繞過樹幹纏上三圈。
剩下的麻繩分作四股,分別套住豬的四條腿,其中套後腿的一條穿過滑輪固定在了粗壯的樹幹上。
繩子長短掐得剛好,只夠豬勉強動彈,卻絕無可能掙脫。
準備好接豬血的木盆,在底部撒上一些提前碾碎的粗鹽。
然後來到陷阱後方,拽住木板末端那根早就拴好的麻繩。
木板底下墊著兩根她從農場撿來的廢鐵管,這是她白天趁沒人時帶回來的。她輕輕往後一拉,鐵管滾動,木板立刻呈三十度角傾斜下去,豬的身體順著坡度往下滑,腦袋被脖子上的繩套拽得微微抬起,原本被肥肉遮住的大動脈徹底露了出來,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青色。
把豬想象成某些渣男,她握緊手裡的殺豬刀,乾脆利落的捅了下去。
豬血嘩啦啦地噴射而出,濺射一地的血點子,與此同時半醉狀態的豬也掙扎起來,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嘶鳴,一聲高過一聲。
可它的四肢被捆綁,沒有著力點,所以掙扎也只是徒勞。
隨著血越流越多,豬叫聲也漸漸微弱,直到沒了氣息。
看了下勉強接到的小半盆豬血,也算是過了第一關。
第二關就是燙毛刮毛,這個還不算難,她沒費太大勁就刮完了百分之九十的豬毛。
最難的是第三關——開膛。
因為豬是尾高頭低趴著的,她可沒力氣把豬翻過來,她得把豬吊起來。
靠她一個孕婦要拉動三百多斤的豬自然是不可能,所以她趁著在牛棚巡視的機會,悄悄從農場借了頭牛。
在大公牛的“幫助”下,豬的兩條後腿被拉了起來,豬被倒掛在了樹上,豬鼻子挨著地面,這個高度她墊一墊還是能克服的。
只是多少有點累,肚子裡的小東西蹬了她兩下,她喝了兩口靈泉,感覺體力又恢復了不少。
擼起袖子繼續幹。
開膛後,看著土豬肉特有的厚油膘,接下來兩年都不缺油吃了。
她把肥瘦相間的前腿切下二十來斤灌香腸,選一個後腿和兩隻豬蹄以及部分
帶皮肉的肋排燻臘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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