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母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,猶記得那時候自己打電話低聲下氣讓劉母來幫忙照看一下兒媳婦。
可劉母的嘴臉至今言猶在耳,她也毫不客氣地加倍還了回去:
“哎喲~這可真是老天爺開了眼,報應真靈驗!上回我怎麼說的,不要有求我的時候,這才多久啊?就忘了?”
“親家母,那時候都是誤會,你開開門讓我們進去看孫子一眼吧?”劉母為了見孫子,也是豁出去不要尊嚴和臉面了。
“誤會?什麼誤會啊?可別說笑了,您二老的金孫不是在您二老的閨女那裡嗎?趕緊去見吧!別打擾我跟我大外孫培養感情。”
“砰砰砰——”劉父耐心告罄,在門外拍得砰砰作響。
“開門!我的孫子憑啥跟你培養感情?你自己沒孫子嗎?臭不要臉的~”
“再不要臉也比不得你們這樣的,啥也不付出就想摘果子啊?做夢——”
劉啟強回來看到被攔在門外的父母,安排車要把他們送回去,劉母當場就坐地上拍著大腿嚎啕:
“這大過年的,家家戶戶兒孫滿堂,我們咋就這麼命苦哇?我們還活個啥勁兒啊?”
劉啟強心硬如鐵:“那我把你們送去劉雅書那裡吧!正好你們也好久沒見了。”
劉母聽他提起劉雅書就來氣:“別跟我們提那個小沒良心的,上回把我們的錢全搶了去,你爸腦袋上縫了三針,她一個電話問候都沒有,這樣的女兒白養她一場。”
劉啟強出言冷諷:“怎麼能白養呢?不是還指著寶貝外孫養老送終的嗎?”
“哎呀~爸媽承認,是我們錯了,外孫怎麼可能給我們養老,那老謝家的也不能答應啊!我們是豬油蒙心了,兒子你快跟兒媳婦說說,讓我們見見孫子成不成?”
“我們孫子叫啥名我們都不知道,這說出去不是讓人笑話嗎?……”
姜鹿笙在自家門邊聽了一陣牆根,回頭看向正在收拾桌子的司行舟。
“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沒?”
司行舟頭也沒抬,幹起活來一絲不苟:“想好了,男孩叫春生,女孩叫春英。兄弟就叫春生。春來,姐妹就叫春英。春梅。”
姜鹿笙嘴角直抽抽:“你是認真的嗎?”
司行舟終於抬起頭,滿臉認真:“這名字不好嗎?朗朗上口,對應他們出生時候的季節。”
姜鹿笙忙擺手:“行了行了,你個取名廢,當我沒問過,給我撤回撤回……”
別的不說就春英。春來這種名字,現在出門一喊就有一大車同名的。
她還是自己琢磨吧!
被嫌棄的司行舟一臉無辜,他嘔心瀝血想出來的名字,不好嗎?
“對了,我跟你商量個事兒。”司行舟忽然一本正經地看著姜鹿笙。
“什麼事?”
“司文靜那個不省心的,上回我讓她跟傅興國接觸接觸,結果她把人給整傷就跑了,我本來想接他來家裡吃個飯,表達一下歉意。”
“可以啊!你帶他來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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