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沒跟我說，我們不是要去寧城？我到時候問問，睡覺吧？”
“你先帶他們睡去，我把襪子烘乾就來，先帶他們去尿尿。”
司行舟一手拎著一個小崽就往臥室裡去，小哥倆掛在爸爸臂彎下，一邊蹬著小腿兒，一邊咿咿呀呀地朝姜鹿笙喊：
“……媽媽，媽媽……”
一週後，姜鹿笙和司行舟去了寧城，安安和福福也見到了快兩個月沒見的爺爺奶奶。
“我們安安福福真是越長越招人稀罕了，快讓奶奶抱抱，想死奶奶了。”
“爺爺也瞧瞧……走路穩當沒？”
老兩口瞧著眼前這軟萌萌胖乎乎的夢中情孫，笑得見牙不見眼，是打心眼裡歡喜得緊。
兒子什麼的，都顧不上施捨哪怕一道眼神給他了。
司行舟給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，一家人商量起辦週歲宴的細節。
設宴的訊息老兩口已經放了出去，就在後天的國營飯店裡辦，現在主要就是商量一下選單和抓周的流程細節。
一家子商量到一半時，司宴東帶著司夢琪回來了：
“老二。老二媳婦兒，你們回來啦？”司宴東比起前幾個月瘦了一大圈。
“大哥。”司行舟和姜鹿笙朝他點頭打招呼。
正好司宴東回來，司行舟就問起了他和丁楊的事兒。
“丁家那邊是什麼意思？你們真的決定好了，要離？”
司宴東走到對面的沙發椅上坐下，雙手頹唐地抓了抓頭髮：“他們說我不拿一千塊出來，丁楊就帶走美玲和我離婚，把夢琪留給我。”
楊麗芬猛拍茶几：“一千塊？一家子臭不要臉的，我們沒找他們要一千都是給他們臉了，他們還敢找我們要錢？還有天理嗎？”
“你答應了？”司明華又問。
司宴東不敢直視家人：“沒有，我沒錢！這些年的工資全在丁楊手上，她全拿給她媽了。”
楊麗芬七竅生煙：“有錢也不給，他們一分都別想要，大不了跟他們耗著，這不就是變著花的想要訛錢嗎？”
客廳裡氣氛嚴肅，充斥著火藥味兒，連兩個專注於玩耍的小糰子都察覺到了大人們之間的氛圍不對勁，相繼不安地挪向了媽媽。
姜鹿笙接住了跌跌撞撞走過來的小哥倆，適時插了一句：
“我覺得想要對付丁家這樣的人，拖著肯定是不行的，如果大哥決定了要離婚，並且不想履行那些無理要求，最好的辦法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！”
“啥意思啊？”楊麗芬眯起眼睛問。
“他們不是想要錢嗎？你們也可以反過來向他們要錢，而且是有理有據地要……”
丁楊從結婚以來透過各種藉口要錢要物補貼給了丁家就不說了，她在婚姻存續期間還存在重大過錯，比如試圖賣女兒，又比如弄丟了司宴東的工作，還未經允許把司宴東的工資交給孃家，這都是法理難容的事實。
只要司家較真，把那些錢當做給兩口子的借款清算，丁家不僅要不到錢，或許還要吐出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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