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啟強又看向了訥訥無言的劉雅書,嘴角扯起失望的冷笑:
“你是我唯一的妹妹,我對你一直都很縱容,所以我才遭了報應,是我活該!但是將來你是死是活都不用通知我,我們兄妹緣分盡了,你好自為之……”
劉啟強的話就是刻意在給謝家釋放訊號,他和劉雅書斷絕兄妹關係,更不會再管她死活。
這無疑會讓劉雅書徹底失去哥哥這座靠山,讓謝家完全不必顧他的面子,該怎樣就怎樣吧!
劉雅書反應過來劉啟強是認真的過後,慌亂中發現他已經走了。
一股不安將她包圍籠罩,她這兩年靠著重新討好了孃家父母后,逐漸有了點油水補貼婆家。
加上她在公婆和丈夫面前編瞎話,讓他們以為她和大哥的關係正在修復,所以才漸漸沒再被婆家記恨。
她這回唆使劉家老兩口直接偷孩子過來,也是要向婆家證明,她和大哥家的關係已經回到了從前,進一步鞏固自己的家庭地位。
順便還打算利用孩子,找劉啟強要點錢啥的,哪知道會搞成這樣子?
劉啟強如果真的調走了,她在謝家就真的沒有任何地位可言了。
然而讓她更沒有料到的是來自劉啟強的額外報復,謝老五在肉聯廠的肥差,因為他時常偷油被擼掉了。
謝家天塌了,全家就指著這差事吃上油水呢!
自從謝老五開始在肉聯廠做事,雖然明面上工資只有三四十塊,可平時常常能弄些豬油。下水啥的。
單憑他們一家子就沒缺過油吃這一點,就已經勝過大多數家庭了。
謝老五知道這件事沒那麼簡單,偷油的又不止他一個,很多人都偷,為什麼被擼掉的就只有他?
他第一時間聯想到了是劉啟強搞的鬼,畢竟他這份肉聯廠的工作還是劉啟強當年推薦介紹的。
謝老五當初在寧城廠裡當學徒,和劉雅書看對眼了,劉雅書就非他不嫁。
可他家在鎮上條件很一般,他又因為嘴笨,當學徒得罪了師傅,遲遲沒機會轉正。
在廠裡是肯定混不出頭了。
於是劉啟強出面,就在肉聯廠給他找了個檢疫員的肥差,這也算是變相的幫妹妹不至於過苦日子。
可沒想到劉雅書一回又一回地惹怒劉啟強,這次甚至拿他孩子來搞事,所以這回他是動了真格,要跟這個妹妹徹底斷了。
謝老五從相關部門那裡確認了自己的猜測,他就是得罪了人,被作為典型故意擼掉的之後,回家第一時間甚至當著老岳父岳母的面,就把劉雅書摁在炕頭上狠狠揍了一頓。
還比之前的任何一次下手都要狠!
劉父劉母拉都拉不住,而老謝家兩口子則站在一邊看熱鬧,半分沒有要動的意思,嘴裡還不滿地罵罵咧咧。
劉父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被打得嗷嗷叫,自己這個老岳父的怒吼卻根本沒人聽。
他氣急之下揚手就給了謝老五一巴掌,打紅眼的謝老五像頭失控的野獸,齜牙咧嘴就要打回來。
劉父嚇得踉蹌往後退了一步,粗著嗓子明顯底氣不足地呵問:“咋的?你…你還敢打老子了是吧?”
“呸~”謝老五狠狠朝他啐了一口,臉上滿是輕蔑和不屑:“你個老東西裝啥大尾巴狼?沒了你那在機關當幹部的兒子,你算個屁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