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父瞪大眼睛,喉嚨裡嗬嗬作響,卻說不出一個字。
他這個一家之主,在失去了兒子的背景支援後,他自認為的權威就是個天大的笑話。
謝老五的拳頭眼看就要落在他身上,劉母忽然驚聲大叫:
“哎呀,快給我住手!書書流血了啊~~”劉母看著劉雅書腿上淌下的血,嚇得直接沒站穩,喉嚨裡都喊破了音。
謝老五這才收了手,而劉雅書則直接昏死了過去。
在一旁袖手旁觀的謝家兩口子緊了緊心神,謝母猜到了什麼,不緊不慢地找了鎮衛生院的醫生。
經過詢問和檢查,女醫生推斷:“這應該是流產了,不知道流乾淨沒有,最好還是想辦法送去醫院檢檢視看……”
劉母一聽,又是一陣天旋地轉,而謝母則在一旁破口大罵:
“沒用的禍害,連個孩子都保不住,要她有啥用啊?”
劉母聽著親家母刻薄的話,瘋了一樣起身就朝她衝了上去,兩個女人當場撕打起來。
“你兒子把我閨女打流產了,我們沒找你們要理兒,你還敢罵我閨女,你們還是人嗎?”
“一屋子畜牲啊!!!”
謝母不甘示弱,咧嘴嘲諷:“別整得你好像是個好玩意兒一樣!你在你兒媳婦兒那兒,但凡做個好人,也不至於把我們全給害了。”
劉母聽見謝母的話,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,只趴在髒亂的地板上,嚎啕大哭。
一場家庭鬧劇,在劉父的堅持下險些驚動了公安,老兩口非要把謝老五送進去關幾天。
可謝家在當地親友眾多,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,他們剛出門就被堵住了。
別說去報公安,連送劉雅書去醫院都做不到。
排山倒海般的絕望在這一刻深深淹沒了他們,劉雅書原本是想借著爸媽到婆家住些時候,給自己撐腰。
沒有想到卻被一場暴雪困住,一住就是一個多月,直到如今都回不去,還要留下看謝家人的臉色。
大雪還在斷斷續續的下,有些人的心卻比雪還要冰冷。
小滿被帶回軍區後就病了一場,驚嚇加上高燒,連續折騰了一個星期,要不是姜鹿笙給他用了靈泉,還不知道要遭多少罪。
好在一週後,小傢伙滿血復活,又能跟小週週和小福福在一起玩兒了。
而謝家那邊的情況,還是有人告知給了劉啟強,劉雅書流產後被關在家裡出不去,可被盯著的劉父劉母也愛莫能助,謝老五則在家頤指氣使當大爺,對老婆孩子和老丈人都動輒打罵,威脅兩口子把養老錢交出來。
雖然自己父母和妹妹都活該遭受這些報應,但不代表謝家就是好東西,可以逍遙度日,所以劉啟強直接讓人報了公安。
公安趕到的時候,謝老五正強迫劉父交養老錢,他不同意,就毆打劉雅書。
謝老五被直接押走了,他的幫兇謝家幾個兄弟也沒逃過,一夥人是被一起帶走的。
劉父跟著去配合調查,劉雅書終於被送去了鎮上的衛生所。
她流產後身上一直見紅,因為遲遲沒有去醫院,腹腔炎症加劇,需要去寧城動清宮手術,但醫生說她的情況,將來想再要孩子,只怕很難有了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