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安安嚇得拔腿就要找媽媽，卻被爸爸的無情鐵手一把揪住，只能無助哭嚎。
姜鹿笙過去抱胸嘲諷：“幾支煙而已，你的心眼兒呢？別那麼小！”
司行舟正上火：“一個被窩能睡出兩種人嗎？你的心眼那麼小，老子能大到哪裡去？”
最終小哥倆分別迎接了一頓，來自爸媽沉甸甸的愛的教育後，才算結束這雞飛狗跳的一天。
晚上關了燈，兩口子躺在床上，司行舟開了口：“再給我點兒錢，我再重新買兩包煙。”
他手裡的那點兒錢，年底請戰友下了幾次食堂就沒剩了。
姜鹿笙沉默了幾息後讓他幫忙捏捏肩，有點酸。
司行舟捏完左邊捏右邊，直到除夕當天也沒見著錢。
爆竹聲聲除舊歲，鑼鼓喧天迎新年，今年部隊又組織了新年文藝匯演，就在除夕當天。
軍屬們早早吃過團圓飯，結伴踏著雪趕往大禮堂。
姜鹿笙給兩個小崽子的小口袋裡裝上了一些花生和幾顆糖，就讓他們去找爸爸了。
她則提前和喬新月約好了，要去一趟喬新月家裡。
過完年，喬新月就要和劉啟強一起赴京了，雖然這事兒早有預料，但真的確定下來後，兩人還是十分不捨。
“我其實挺羨慕你的，你爸媽都在那邊，他們又那麼愛你，你去京市工作是最好不過的。”姜鹿笙一邊幫她收拾東西，一邊羨慕地說。
喬新月則對姜鹿笙充滿感激：“要不是你，我們這家估計早就散了，我的圓滿離不開你的功勞，將來一定要到京市找我。”
姜鹿笙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：“好，我會去的……”
喬新月把這個家裡帶不走的，還有價值的東西，幾乎全留給了姜鹿笙，其中最多的就是那些她養的花花草草，以及鍋碗瓢盆等。
因為分別在即，她們都沒有去看聯歡晚會，就在家裡打了半天包，姜鹿笙又傳授了一些織毛衣和鉤毛線鞋的技巧給她。
第二天大年初一，北方習俗是吃餃子，但姜鹿笙請劉啟強兩口子去家裡吃了她們老家的湯圓。
拳頭大的湯圓，每個碗裡最少兩個起步，必須是雙數開吃。
她準備了兩種餡料，一種芝麻紅糖餡，一種是鮮肉韭菜餡。
司行舟勉強吃了六個鹹口的，劉啟強吃四個就不行了。
姜鹿笙和喬新月都更愛吃甜口，但也只能吃得下兩個，剩下的湯圓下一頓全是司行舟的。
他現在在家裡，撿兩個小崽子和姜鹿笙剩下的都能混個半飽。
飯後，兩家人準備在軍區各地拍幾張照片留影，相機是找通訊員提前借的，膠捲他們是自己買的。
從軍區大門，到日常活動區域，除了涉密區，他們拍完了一卷膠捲，最多的還是幾個孩子的照片。
想著就等他們長大，告訴他們是在軍屬院長大的孩子。
拍完照，司行舟和劉啟強要結伴去首長家裡坐坐，拜個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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