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海棠看著呼延凜信誓旦旦的模樣,心底最後一絲微弱的希望,也碎了個徹底。
難道…… 真的只是意外?是那場高熱,燒壞了任天野的腦子?
想到這穆海棠心中憋著的那口氣徹底爆發,她猛地抱住頭,朝著呼延凜歇斯底里地喊道:“你別說了,別說了,我叫你別再說了。”
“是你,是你們北狄人害了他,為什麼你們要來東辰?為什麼你們要把他關起來?為什麼你們要毒打他?”
“為什麼會是他?”
“呼延凜,我知道,我一時的心軟,讓你們全身而退了,如今我手裡沒了籌碼,無論我再怎麼鬧,於你而言,也是不痛不癢。”
“呵呵,我知道即便你真的下了毒,也不會輕易交出解藥了。”
“行,這一局,算——我——輸。”
“不過我穆海棠今日把話放在這,咱們之間的樑子算是結下了,七皇子,我會讓你嚐到後悔是什麼滋味?”
說完,穆海棠也不再糾纏,轉身便往門外走去。
誰知她剛走到門口,就和火急火燎趕來的宇文謹撞了個滿懷。
宇文謹一把抓住她,上下打量著:“你怎麼樣?可曾吃虧?”
穆海棠現在內心如烈火烹油,她猛地甩開宇文謹:“別管我,你們誰都別管我,讓我一個人靜一靜。”
“哎,你去哪?”宇文謹朝驛館裡匆匆瞥了一眼,來不及多言,便轉身去追穆海棠。
太子望著穆海棠頭也不回的背影,這才將目光轉回火氣未消的呼延凜身上,笑著打圓場:“七皇子堂堂七尺男兒,你大人有大量,便莫要與一個女子一般見識了。”
“孤尚有要務在身,先行一步。改日得閒,再與七皇子煮茶對坐,共話風月。”
說完,太子轉身帶著一行人朝外走去,不消片刻,人便走了個乾淨。
呼延翎氣得跺了跺腳,拽著呼延凜的衣袖急聲道:“七皇兄,那穆海棠當眾辱罵你,還殺了咱們兩個隨從,你就這麼眼睜睜放她走了?”
呼延凜面色冷峻,眸光沉沉地掃了她一眼,低聲告誡道:“不然呢?你還能殺了她不成?”
“這裡是東辰,就算咱們再不想承認,也要明白——強龍壓不過地頭蛇。”
“行了,該幹什麼幹什麼去。” 呼延凜瞥了她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不耐,又不得不提點,“不是我說你,怎麼就是沉不住氣?”
“你不是她的對手,記住,沒有十足的把握,千萬不要貿然出手。”
“你若真想留在東辰,不妨多去那些王公貴族、權臣將相的府邸走動走動,好好掂量掂量你自己的事兒。”
說完,呼延凜抬眼看向二樓,發現二樓的窗戶己經關上。
鎮撫司後院。
太子、商闕和宇文謹,看著窩在床腳跟只受驚兔子似的任天野,誰都沒吭聲,屋裡的氣氛悶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穆海棠蹲在床邊,小聲問他:“你怎麼沒吃東西?我讓人重新送了熱粥和小菜過來,你下來吃點兒,好不好?”
任天野縮在角落,眼珠警惕地盯著他們幾人,半天沒敢吱聲。
”……的打狠狠被會 ……的打被會,飯吃桌上配不兒天 ……敢不兒天“:囔嘟的似子蚊他見聽才,兒會一好了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