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姨娘哽咽:“可是你哥哥。”·····
蕭雲珠退後一步,歇斯底里的喊道:“他不是我哥哥,我姓蕭,他姓任,他怎麼會是我哥哥?”
“姨娘,當年你早就做過選擇了,難道事到如今,你還不明白嗎?你和他的母子情分,早在你踏出任府大門的那一刻,就己經斷得乾乾淨淨了。”
“這麼多年,你總說他過得苦,可這又能怪誰?是他自己的爹爹不待見他,由著府裡的人磋磨他!這些事,跟咱們有什麼關係?跟你我又有什麼相干!”
“姨娘,你本和爹爹才是一對,當年你是不得己才委身給任天野的爹的。”
“爹爹當年也是不得己才娶了孟氏的。”
“當年你的一句話,爹爹就不顧留言,不顧官聲迎你入府,你們能有今日多麼的不易,他心裡有你,他若是知道你為了任天野離開他,他該有多難過?”
“你有沒有想過,若是你離開國公府,那不是像全上京人都知道,你後悔了,你當年選錯了?到時候爹爹的臉往哪兒擱?他又該怎麼辦?”
“爹爹如今在漠北征戰,我們幫不上他忙,難道還要給他添亂嗎?”
“雲珠……你這是要讓娘死啊?你哥哥他,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?”
雲姨娘泣不成聲,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滴滴落下,打溼了衣襟。
雲姨娘剛說完,蕭雲珠便伸手拔下頭上唯一的簪子,抵在脖頸上,狠聲道:“姨娘,你要是離開國公府,你前腳走,後腳就來給我收屍。”
“不就是命嗎?他任天野有,我蕭雲珠也有。你選他,我就死在這。”
“不!雲珠,你快放下,快把簪子放下。” 雲姨娘嚇得魂飛魄散,聲音都在發顫,撲過去想奪下簪子,又怕動作太猛傷了她,只能伸著手,滿眼惶恐地哀求,“別傷了自己,娘求你了。”
蕭雲珠望著雲姨娘,終是緩緩放下了手中的簪子。
隨即一把撲進她懷裡,放聲大哭道:“姨娘,你莫要信穆海棠的話,哥哥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即便他真受了傷,他如今也有自己的府邸,不必再回任府看人臉色。”
“她是蕭景淵的未婚妻,同孟氏是一夥的,她們無非就是把我們母女視作眼中釘,到時你離了府,她們便會隨便給我尋個人家嫁出去,到時候國公府,就是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了。
“姨娘,你信我吧,她沒安好心。”
“姨娘,你放心吧,哥哥即便受傷了也有人會照看,並非非你不可,可你若是真走了,那我這輩子都別想再有出頭之日。”
“若真到了那天,我還活著幹什麼,不如一死了之。”
“雲珠,你這是在胡說什麼,什麼死不死的,多不吉利。”
“你放心,姨娘定然不會讓旁人隨意左右了你的親事。你是堂堂國公府的小姐,往後啊,咱們定要好好挑個才貌雙全的好郎君,風風光光地嫁過去做正妻。”
蕭雲珠緊緊抱著雲姨娘,哭得梨花帶雨,肩頭不住地顫抖:“姨娘,求求你,千萬不要丟下我。”
“我們母女倆相依為命這麼多年,你若是真的走了,我在這偌大的國公府裡,就真的活不成了啊。”·······
將軍府······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