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那般麻煩,我隨意吃幾口便好,不必特意為我另做。”
一炷香後,小几上素菜清粥尚餘大半,就見秦風匆匆進來。
宇文澈抬眼看了他一眼,低聲道:“何事啊?”
“啟稟王爺,雍王殿下身邊的棋生來了,說是雍王在府裡住不慣,晚間睡不踏實,今日己經回府安置了。”
宇文澈聞言動作一頓,只淡淡應了一聲 “嗯”,聽不出半分情緒。
賀蘭朵顏聽後,盛粥的手也是一頓,怕宇文澈察覺,她只能刻意裝作不在意,低頭小口進食。
得知宇文謹己然回府,她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。
接下來的日子,賀蘭朵顏過得悠然自在,她陪著宇文澈在府裡養傷。
白日里,兩人下棋聊天、若是天氣好,也會讓人把宇文澈抬到庭院裡的涼亭裡見見風。
相處了幾日,賀蘭朵顏發現,宇文澈並非她前世所想的那般,陰狠毒辣。
他人雖冷漠,可待她倒是事事上心、也十分遷就她。
轉眼便到長公主壽宴前一日,有她細心照顧,宇文澈身上傷勢恢復不少,己能勉強倚著軟墊坐起身。
二人剛用完午膳,賀蘭朵顏正替他整理、疊放換洗衣物,宇文澈望著她忙碌的身影,幾番話到唇邊又咽了回去。
沉吟許久,他終是緩緩開口:“明日長公主壽宴,我必須到場赴宴。”
賀蘭朵顏疊衣裳的手一頓,立刻抬眸望向他,“可你還在養傷?“
宇文澈聽後,淡淡寬慰:“不打緊,宴上我多留意,忍著些無妨。”
她垂下眼,點點頭,輕聲道:“那明日便讓秦侍衛隨你去,記住,你還在喝藥,宴席上萬萬不可沾酒,油膩葷腥也碰不得。”
“你不去?” 宇文澈眉梢微抬,語氣裡藏著幾分錯愕。
他之所以非要去,並非為了湊什麼熱鬧,而是想到那日自己母妃說過的話,怕她真的會藉著長公主壽宴,對付穆海棠。
他原以為她會和那夜去相府一樣,鬧著要跟著,誰料今日她並未要同他一起。
見她這般懂事,反倒讓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。
這些日子他受傷,她幾乎是寸步不離的照顧他,他自然都看在眼裡。
雖說他明日只是去赴宴,可宴上少不了同穆海棠碰面,。
原本不打算帶她,可如今聽著她自己說不去,卻突然讓他覺得,自己像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兒。
他清了清嗓子,又問了她一遍:“你不是說整日待在府裡沒意思,為何不讓我帶你一起去。”
賀蘭朵顏聽完,心底暗自撇了撇嘴。
上回跟著他出門,是仗著自己換了一重身份,篤定無人能認出她,才敢跟著走動。
誰知去了趟相府,反倒引來了宇文謹那頭豺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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