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澈聽了賀蘭朵顏的話,沒在言語。
可午後,他便始終心神不寧,目光總下意識往她的方向飄。
首到開始用晚膳,宇文澈一邊給她夾菜,一邊心不在焉的說了一句:“明日你當真不去?”
賀蘭朵顏正低頭小口抿著粥,聞言只淡淡應了聲 “嗯”,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她這般淡然的模樣落在宇文澈眼裡,心中那股鬱結反倒更甚,冷不丁便冒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:“你就不怕我見到她?”
“見誰?” 賀蘭朵顏聞言才放下瓷勺抬了頭,一臉莫名的看著宇文澈。
“你說見誰?”
宇文澈放下筷子,首言道:“明日長公主的宴會,她也會去,你就不問問,我非要去,是不是因為她?”
賀蘭朵顏終於反應過來這個她說的是誰,於是緊接著她便淡聲道:“你是說穆小姐啊?”
“她本就是鎮國將軍府嫡女,長公主設宴,她前去赴宴本是情理之中。你與她宴席之上,寒暄幾句也屬尋常,我沒什麼好在意的。”
聽到她滿不在乎的話,宇文澈像是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。
他一下午輾轉難安,總覺得自己去見穆海棠是委屈了她,誰知到頭來才發覺,自己所有顧慮不過是自作多情,人家正主半分都不曾放在心上。
卻沒想到她竟絲毫不在意。
他伸手取過桌邊錦帕,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嘴,眼底藏著掩不住的失落:“那你究竟在意什麼?”
“賀蘭朵顏,在你心裡,我到底算什麼?”
賀蘭朵顏望著他驟然沉冷的眉眼,心底只覺莫名其妙。
怕再次說錯話的她,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瓷碗邊緣。
她說什麼了?
賀蘭朵顏怔怔看著他,心底更是反覆回想,自己到底方才說錯了什麼,惹得他這般不快。
她也沒說什麼啊?
她實在搞不懂他這番沒來由的質問到底是什麼意思,只能小聲問道:“王爺這話從何說起?”
“你說呢?”
宇文澈仍舊沉著眉眼,語氣裹著幾分自嘲:“這些日子,我們日日都在一起,你更是把我照顧的無微不至,我還當你對本王動了心,可如今看來,倒是本王自作多情了?”
賀蘭朵顏聞言頓時一怔,臉上滿是錯愕。
她不過是不願斤斤計較,坦然說自己並不介懷他同穆海棠相見,怎麼反倒成了過錯?
她的體諒大度沒取悅他,····反倒惹來他一腔怨懟。
她抬頭,看著宇文澈:“那王爺到底要如何?到底讓我過問還是不讓我過問?”
“您如今傷還沒好,便非要去宴會,您想見她,我難道攔著有用?”
”?了去回不便您,著攔我“
”。的攔阻可麼什沒也我,您攔阻不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