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顧夫人吩咐,就見顧雲曦院子裡的小丫頭匆匆進來:“夫人,夫人您快去看看吧,小姐快把青禾姐姐打死了。”
顧夫人想要阻止己經來不及了。
她身側的尤嬤嬤見狀,立刻板起面孔厲聲呵斥:“放肆,大清早的,是誰允你這般在前廳大呼小叫,失了規矩。”
小丫頭抬頭,這才看見相爺竟然也在。
她嚇得站不住,砰的一聲跪在地上,在抬頭時,迎上顧夫人那如刀的目光,渾身止不住的輕顫。
顧丞相目光一掃顧夫人,轉瞬又看向地上惶恐的丫鬟,沉聲開口:“小姐怎麼了,你如實說來?”
丫鬟俯首在地,心知眼下絕不能道出真相。
她想了想,結結巴巴的說道:“回相爺,是青禾姐姐,今日長公主的壽宴,青禾姐姐方才不小心摔碎了小姐花重金購置的頭面。”
“小姐一時氣急,這才動手責罰了青禾姐姐。”
顧相一聽,立刻看向一旁的顧夫人,冷聲道:“都是你慣的,她身為相府的嫡小姐,只因些許小事便動手責打下人,此事倘若傳揚出去,丟的可是整個相府的顏面。”
顧夫人看著那個小丫頭,並沒有出聲為顧雲曦辯解,而是開口:“老爺,曦兒不懂事,我親自走一趟,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。”
她走後不多時,宇文惠也起身說要去園子裡散心,離了場。
顧夫人帶著人匆匆來了顧雲曦的院子,人還沒進院子,就聽見一陣打雜聲。
屋內氣氛緊繃至極。
顧雲曦死死攥住青禾的頭髮,用力撕扯,厲聲逼問:“說,到底是誰動過這件衣衫?你又是受誰指使故意壞我事?”
青禾被顧雲曦打成了豬頭,她被顧雲曦扯著頭髮,臉頰高高腫起,她含淚苦苦哀求道:“小姐,小姐,奴婢冤枉,奴婢真的不曾動過您的衣衫啊。”
顧雲曦聽後,揚手又是一巴掌,把她扇倒在地:“不是你動的?本小姐的衣衫都是你收的,你還敢狡辯,不是你是誰?”
青禾趴在地上,泣不成聲,拼命搖頭辯解道:“真的不是奴婢…… 小姐明鑑,奴婢萬萬不敢欺瞞您啊?”
“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顧夫人看著屋裡被打雜的不成樣子,心裡也升起了一股無名火。
她看向顧雲曦,揚聲道:“我的小祖宗,你到底知不知道今日是什麼日子啊?”
“咱們昨晚不都說好了嗎,今日早些準備。
“你瞧瞧你,像什麼樣子,快換衣衫,一切等今日回來後,再行處置。”
顧雲曦回頭看著盛怒的母親,高聲道:“娘,就是衣衫出了岔子,還更什麼衣?那件衣衫讓人動了手腳,己經沒法穿了。”
“穿不上了?”
顧夫人視線一轉,目光落在捂著臉、痛得蜷縮在地的青禾身上,冷聲斥責,“我原瞧你伶俐,才派你來貼身伺候小姐,不料你竟是個不省心的,惹得小姐如此動怒?”
“還不快說,衣衫到底怎麼回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