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時候別說雍王妃,你怕是要削了頭髮上山去做姑子。”
沒等顧雲曦開口,外面就傳來了尤嬤嬤的聲音:“夫人,小姐,老爺又派人來催了,說是讓您快些,去的太晚,禮數上不妥。”
顧夫人聽後,一把推開顧雲曦:“你今日哪都不許去,安心等我回來,屆時我們再商議對策。”
顧雲曦被推的一個趔趄,等她反應過來,顧夫人己快步走出了她的寢室。
她立在門前,看向身側的尤嬤嬤道:“把門給我鎖上,你親自守著小姐,不准她踏出房門半步,一切等我回府再說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尤嬤嬤不敢多言,上前拿起鎖環,迅速將房門上了鎖。
屋內,顧雲曦聽見門鎖釦合的動靜,這才驚覺母親此番是鐵了心要不讓她去。
她急忙從內室出來,雙手重重拍打門板:“娘,您別走,您不能將我鎖在屋裡,今日是我唯一的機會了。”
“娘,您不能這樣,快放我出去。”
“夫人,這……” 尤嬤嬤聽著屋內不斷傳來的拍門聲,轉頭望向顧夫人。
“別管她,讓她好好在屋裡給我想想,省的腦子一熱,連自己的死活都不顧了。”
說完,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衫,走出了顧雲曦的院子。
“此話當真?”
昭華公主看著池塘裡的錦鯉,聽到這話,轉頭看向畫屏。
“千真萬確。”畫屏連忙壓低語聲,繼續說道,“公主,顧夫人嘴上說得漂亮,聲稱要替青禾請郎中,再賞二十兩銀子讓她安心養傷。”
“結果您才怎麼著,方才管家去了,非但沒提那二十兩賞銀的事兒,還把陪著青禾的那幾個丫頭都趕走了。”
宇文惠聽完,冷哼一聲,抬手將手中所有魚食盡數撒入池塘,各色錦鯉隨即蜂擁而上,攪得池水漣漪西起。
“瞧見了吧。”
她冷眼望著紛亂的魚群,語氣滿是譏誚,“我那位好婆母連同顧雲曦,從來都是這般,嘴上一套,背地裡又是另一套。”
“表面上裝得和善大度,骨子裡全是隱私算計。”
“當初她心疼兒子,見我不肯鬆口,結果母女倆暗地裡給顧硯之塞人。”
“後來見我皇兄出面為我撐腰,轉眼便授意府醫悄無聲息了結秋彤的性命。”
“顧硯之不去記恨他母親妹妹,反倒記恨上了我?顧家上下人人因佛光寺的事兒輕視我,顧雲曦那個賤人更是沒少在暗地裡戳我的脊樑骨。”
“想作賤我?門都沒有,他們還真當我宇文惠是任人搓圓捏扁的軟柿子?”
一旁的畫屏也是一臉不忿:“公主您這般想就對了,是他們相府不做人在先,您是聖上的金枝玉葉,嫣有看他們臉色的道理。”
宇文惠抬頭瞧見風風火火離開的顧夫人,隨後起身,對一旁的畫屏道:“我們不急著去公主府,走,先去看看青禾那丫頭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