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氏緩步上前,笑意溫婉,對著林南嫣開口:“穆夫人,您可真是好福氣,一雙兒女這般貼心懂事,實在令人羨慕。”
林南嫣淡淡一笑,從容回道:“夫人說笑了,不過是孩子們懂事罷了。”
長公主立在一側,亦含笑附和:“就是,穆夫人當真是好福氣,穆小姐在京中我倒是常見,倒是府上幾位公子,我己有好些年頭未曾見過了。”
說著她便看向一旁的穆玄錚道:“想來這位,便是府上大公子?”
林南嫣聞言淺笑著搖頭:“長公主認錯啦,他並非長子,而是我次子玄錚。”
穆玄錚順勢上前一步,規規矩矩向長公主躬身行禮:“晚輩穆玄錚,見過長公主。”
長公主一怔,隨即連忙抬手虛扶:“原來是二公子,瞧我眼拙。你年紀輕輕便氣度不凡,果真是有將門子弟風采。”
“甚好,甚好。”
眾人都站在原地寒暄閒談,蕭景淵卻趁著人多,悄悄將穆海棠拽至馬車另一側,借車廂遮擋,避開眾人視線。
“做什麼拉拉扯扯的,我娘一會兒該找我了?”穆海棠理了理衣袖,生怕衣料被蕭景淵弄出褶皺。
蕭景淵低頭看著她,見她今日除了穿的鮮亮,竟還擦了些許脂粉。
小臉兒弄得紅撲撲的,讓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更加嬌嫩,他心頭一動,湊近她小聲說道:“你今日怎打扮得這般惹眼?既是赴宴,理應穿得素雅沉穩一些才是。”
穆海棠挑眉,低頭看了看自己精心打扮所穿的衣衫。
對著蕭景淵轉了個圈,笑著道:“你不懂,我這叫引領潮流,不讓她們瞧見這新款式,那些夫人小姐也不是傻子,如何肯心甘情願大把砸銀子跟風置辦?”
“就是要讓她們覺得這銀子花的物超所值,你懂不懂?”
“你仔細想想,能和公主、和我穿同一家鋪子的衣裳,對她們而言便是身份、是臉面。”
“這般殊榮,不管花多少銀錢,她們都覺得值。”
蕭景淵看著她一臉財迷的樣子,心頭軟得一塌糊塗。
見西下無人,他寵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臉:“你掉錢眼裡了,張口銀子,閉口銀子。”
穆海棠聽了,知道蕭景淵只是跟她玩笑。
於是趁著沒人,她湊近他耳邊道:“算是吧,誰不喜歡銀子啊?你不也喜歡嗎?你自己還和商公子合作了不少生意呢?”
“再說,當初若不是你追我的時候,半夜又是送點心,又是送銀票的,我哪兒會那麼快就被你打動啊。”
蕭景淵瞧著她理首氣壯的模樣,低笑著打趣:“這麼說,我能入你的眼,全然是仰仗銀子的功勞了?”
“那可不!”穆海棠揚著下巴,一臉篤定,“你別不信,就是銀子的功勞。”
蕭景淵沒忍住,低低笑出聲:“我還真就不信,你分明就是瞧上我這個人了。”
“別以為你表面一副正經閨秀的做派,你那些不為人知的癖好,也就我知道。”
“嘿,蕭景淵誰不為人知的癖好,你說誰呢?”穆海棠做勢就要動手,卻被蕭景淵一把拽住。
穆海棠一慌,趕緊西下張望,見沒人看見才小聲道:“哎呀,快放手,這會兒人多,小心讓人撞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