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,去假山後面看看,是否如縣主所說?”
“今日是本公主的壽辰,若真見了血,那便是不希望我好,也不願東辰皇室好,若真如此,今日便要去陛下面前分說明白,之其個藐視皇室的罪名。”
公主府的府衛聞聲領命,抬腳便往假山走去,周遭眾人屏息凝神,顯然都在等著瞧熱鬧,氣氛更是緊繃到了極致。
就在此時,一道清冽低沉的嗓音驟然響起:“慢著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全場皆是一怔。
眾人下意識循聲讓路,只見蕭景淵一襲墨色錦袍,緩步從人群中走出。
他攔在幾個府衛身前,看向長公主道:“長公主所言極是。”
“如今海棠,和平陽縣主雙方各執一詞,您方才也說了,若假山後真如平陽縣主所說,便要治海棠藐視皇室的罪名。”
“可若是沒有呢?”
“長公主是否該給我未婚妻一個交代?”
“她不過就是來公主府做客,在假山後同昭寧公主閒話幾句,卻無故被人推倒,如今尚不能起身不說,還被人扣上藐視皇室的罪名?”
“若假山後並非平陽縣主所言,您又當如何?”
長公主望著立於身前的蕭景淵,差點氣的背過氣去。
自家女兒痴迷他許久,更是為了等他親事一首耽誤到了如今,不曾想今日,他竟當眾為穆海棠出頭,同她索要公道?
長公主眼底掠過一絲晦暗的慍色,昔日她百般賞識的青年才俊,如今在她心裡,全然站在了她的對立面。
她淡淡看著蕭景淵,語氣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疏離:“景淵,本公主行事,向來只論證據、不分私情。”
“眼下不論孰是孰非,總要入假山一探,方能分清原委。”
“不過,所言有理,若是平陽膽敢信口開河,冤了穆小姐,我亦不會輕饒。”
蕭景淵依舊不肯退讓,冷聲道:“若是查證不實,道歉不能僅有平陽縣主一人,昭華公主一同作證,也應當當著所有人的面向海棠賠罪。”
不待長公主回話,平陽縣主憤然上前:“行,母親,不必再耽誤功夫,若是假山後不是如我所說,我親自給她磕頭賠罪。”
“蕭景淵,你別急著給她出頭,一會兒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,你的未婚妻,空有一身皮囊,心腸歹毒著呢。”
“將來你娶她進門,家宅不寧都是輕的,你可想好,如今後悔還來得及。”
蕭景淵目光淡漠掃過平陽縣主:“我的事兒,不勞縣主費心。”
“既然縣主自己說的,若是假山後並非你所言,你便親自給海棠磕頭賠罪,既如此,那就儘管進去檢視。”
蕭景淵說完,便側身讓開,讓府衛進去檢視。
事到如今,話己出口,長公主也只好點點頭,讓府衛進去檢視。
穆海棠看著平陽縣主看蕭景淵那個神情,眼睛恨不能長在他身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