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海棠剛想解釋,就聽身後傳來了一聲冷嗤:“國公夫人您說這話本王可就不愛聽了,什麼叫海棠讓你兒子成了全京的笑柄?”
“你兒子這笑柄是今日才有的嗎?”
“蕭世子三年前跟北狄一戰中受了重傷,傷了根本,這不都是上京城的老黃曆了嗎?”
“怎麼先前不見你這般激動?”
“本王也是奇怪,你既不忿,怎不去找那造謠生事之人,反倒不分青紅皂白,把這筆賬算在海棠頭上,國公夫人,您這道理,講得通嗎?”
孟氏被氣的呼吸一滯,也顧不上再忌憚他的身份,冷嘲熱諷地開口:“雍王殿下,臣婦在同穆小姐說話,與您無關。”
“您身份尊貴,是東辰國的親王,在京養尊處優,自然不懂將士征戰的艱辛。”
“我兒為捨命為東辰征戰北狄,受了重傷是不假,可並非傷了根本,不能人道,那些市井流言,全是無稽之談,是有人故意造謠毀他名聲。”
“我兒光明磊落、上對得起東辰陛下,下對得起黎民百姓,是頂天立地的好兒郎,容不得任何人汙衊。”
孟氏的話擲地有聲,一時間,駐足圍觀的百姓們炸開了鍋,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,說什麼的都有。
“哎呀,那這到底是傳言還是真的啊?”
有人皺著眉嘀咕,“蕭世子要是真沒事,三年前姜家小姐為何非要鐵了心跟他退婚?總不能是無緣無故的吧?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 旁邊一人連忙接話,“依我看,如今穆家小姐怕是也知道了些內情,所以才急著要跟蕭世子退婚,換誰也不願跳這個火坑啊。”
“哎,真是可惜了。” 有人嘆道,“蕭世子當年可是名震京城的少年戰神,英勇得很。”
“可這話又說回來,有些事不可相提並論,女子嫁過去終歸是要過日子的,那長的再好、名聲再響亮又有什麼用,到了晚上不還是一樣。”
另一人婦人連連點頭:“可不是嘛,這女人最重要的就是找一個知冷知熱的,咱們普通百姓尚且如此,穆小姐可是將軍府的嫡女,人家穆將軍不願女兒嫁過去,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這些閒言碎語,自然一字不落的進了孟氏的耳朵,孟氏原本就不忿,此時指著穆海棠道:“你聽見了?滿意了?”
“景淵就差沒把你放手心兒裡疼了,可你們家非但不認這門婚事,還如此折辱於他,糟踐他的名聲,穆海棠你到底安的什麼心?”
“我。····”——她還沒來得及辯解就被宇文謹拽到了身後。
“衛國公夫人?你還有完沒完了?你哪隻眼睛看見她折辱你兒子了?說那些話的人,那不都在那呢嗎?”
“你不去找她們,反倒來指責海棠?”
“依本王看,海棠跟蕭景淵退婚,就對了。”
“她這還沒進門,就先受你這婆母的氣,若是真嫁過去了,你還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?”
說完,他瞬間收斂了周身的戾氣,轉過身,輕聲對穆海棠道:“海棠,你嫁給我。”
“我保證,我們一成親,就帶你去你最愛的江南。”
“我在那兒早就買好了一座小院兒,院裡種滿了海棠花,到時候,我們就在那小院兒裡,生幾個可愛的孩子,過你曾經說過的神仙般的日子。”
衛國公夫人一聽,怒火瞬間衝頂,當即指著宇文謹身後的穆海棠喊道:“穆海棠,你既然打定主意要跟他去江南過安穩日子,為何還要來招惹我兒子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