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沒醒?”穆海棠抓住關鍵,看向自己爹爹。
穆懷朔沉著臉掃了顧丞相一眼,心知女兒既然回來,上官珩多半也一同入府了。
當即便對身後的穆管家吩咐:“既然御醫都束手無策,便去請上官公子過來,為王爺診治。”
顧丞相聞言,冷嗤一聲:“好,你儘管去請,本相今日話放這兒,若是王爺醒了,這事兒便也罷了,若是王爺醒不過來,別說你們穆家,就是衛國公府也照樣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“雍王殿下還沒醒?”穆海棠看向自己母親。
林南嫣點了點頭:“你回房後沒多久,雍王府的人便帶著御醫來了。”
“起初御醫診過,說並無大礙,片刻便能醒,可首到晌午過了,殿下依舊未醒。”
“再把脈時,御醫便說,怕是蕭二公子那一腳,正巧踢在了王爺頸間要害,看似無傷,實則……”
穆海棠臉色頓時沉了下來。
她不相信蕭景煜一腳便能重傷宇文謹,蕭景煜雖然渾,可他也不傻,今日那一腳能踢中,分明是宇文謹故意為之。
再說上官珩早早就替他把過脈,也說了並無大礙,她不信別人,卻信上官珩,以他的醫術,他絕不可能信口開河。
果然,沒多久,穆管家就帶著揹著藥箱進來的上官珩走了進來。
穆懷朔瞧見上官珩,連忙站起身:“阿珩,快過來看看王爺,他到現在還沒醒過來。”
“是,伯父。” 上官珩應了一聲,便跟著穆懷朔一行人,往客房方向走去。
客房裡幾名御醫正低頭研究著方子,還有兩人守在榻邊照顧著宇文謹。
穆海棠伸長脖子往榻上瞧了一眼,心裡瞬間咯噔一下,明明方才走的時候他還好好的。
怎麼才這麼會兒功夫,臉就白的毫無血色,像是下一秒就要歸西一樣。
顧相看向眾人,沉聲開口:“你們都先讓讓,穆家為了穩妥,特請來了上官公子。”
說罷看向上官珩道:“上官公子,請吧?”
上官珩對著顧相躬身一禮,隨即穿過眾人,徑首走向床榻邊。
等他來到床邊,看清床上的宇文謹,眉頭蹙起:他方才明明是裝的,他之所以沒拆穿,一是想給他留些顏面,二就是純屬私心,想要在將軍府裡多呆一會兒。
可這······
他收斂思緒,立刻伸手為他把脈。
上官珩手指一搭上脈,轉瞬便察覺不對,他抬眼看向宇文謹,果然,他是未達目的不擇手段,先前明明無礙,如今脈象卻顯露出重傷之態。
上官珩有些懊悔,他方才就該一針把他扎醒,也不至於讓他藉著這事大做文章。
“怎麼樣?”穆海棠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,上官珩聞言,搖了搖頭:“此刻脈象上看,雍王殿下怕是一時半會醒不了。”
顧丞相一聽這話,頓時一甩衣袖,冷聲道:“穆將軍,你聽見了吧?這會兒你總該信了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