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海棠站在那,聽了上官珩的話,她也明白過來,心想:宇文謹阿宇文謹,果真是老奸巨猾,可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?賴她們家不走了?”
穆懷朔沒理會顧丞相,只看向上官珩道:“阿珩,你看看是否有什麼辦法能儘快讓王爺甦醒,若是需要什麼藥材,你儘管跟伯父開口,我想辦法去弄。”
上官珩望著宇文謹,略一思索開口:“我且用銀針一試,只是行針之後,王爺就算未醒,也必能感受到痛楚。”
“我便是要以痛刺激王爺的經脈,若任由他這般昏睡下去,情況只會更加兇險。”
穆海棠一聽,不等旁人開口,便站出來道:“既如此,還請上官公子趕緊施針才是,放心,這會兒只要能讓王爺醒過來,什麼方法我們都要試一試才是。”
“不錯。” 穆懷朔連忙接話,“阿珩,別耽誤了,趕緊施針,越早讓王爺醒來越好。”
顧丞相顯然不信,轉頭看向身旁的御醫,沉聲問道:“王御醫,王爺如今這般情形,用上官公子所說的施針之法,當真有用?”
王御醫躊躇上前,說了句中規中矩還不擔責任的話:“上官公子醫術精妙,遠勝我等。”
“再加上施針之法,上官家本就有祖傳之術,我等不敢妄斷有無用處,一切但憑相爺做主。”
顧丞相一聽,大手一揮道:“先施針吧,若是不行,就再想別的辦法。”
上官珩見顧丞相同意,便自藥箱中取出數枚細長銀針。
用烈酒消毒後,他便對準宇文謹頭頂與頸間幾處要害穴位刺入。
銀針剛一入穴,宇文謹便下意識地繃緊了身子,只是他掩飾得極好,旁人絲毫未覺。
可針越扎越深、越扎越多,很快,冷汗便順著他的鬢角滑落。
該死,這個上官珩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怪不得,他明知道他是裝的,還願陪著他演戲,原來是早存了心思,想要藉機整他。
痛感順著經脈竄遍全身,疼得他牙關緊咬,喉間幾欲溢位悶哼,雖如此,他卻不得不咬牙堅持,呼吸平緩,依舊維持著昏迷不醒的模樣。
上官珩瞧著他緊繃的下頜,手上施針的力度分毫未減,只不停捻轉針尾,讓痛感持續刺激著他的神經。
他心裡忍不住冷笑,他還真是夠能忍的。
就在他準備加重力道時,身後的穆海棠忽然開口:“上官公子,我瞧王爺都疼出冷汗了,為何他還未醒?”
“依我看,怕是一次兩次效果不夠顯著,沒關係,王爺的身子要緊,只要能救醒王爺,多施幾次針也無妨。”
上官珩聽罷,將手中銀針一一紮定,才抬眼對眾人道:“留針需兩刻鐘,期間不可喧鬧。”
“我在此守著即可,勞煩穆伯父與顧丞相還有各位御醫們先往前廳等候,王爺一醒,我便立刻叫人去通傳。”
穆懷朔聞言,立刻側過身對顧丞相道:“顧相,我們還是回前廳喝茶吧。”
“上官公子醫術高明,想來用不了多久,王爺就會醒來的。”
顧丞相看了眼榻上的宇文謹,見他確如上官所說,出了不少的汗,他也不好再說什麼,只能冷哼一聲,轉身跟著穆懷朔去了前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