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看著不肯退讓的蕭景淵,出聲打斷:“行了,都別吵了,也不是什麼大事,一個個的都何必如此疾言厲色?”
“哦?不是的大事?”
蕭景淵臉色更是難看:“長公主今日當真是讓景淵長了見識,不是大事,您方才來了,沒有主持公道,更沒有大事化小,反倒是當眾一口一個證實,一口一個治罪。”
“方才您不是還說,今兒這事兒若是見了血,便是觸您黴頭,藐視皇室嗎?”
“怎麼這會兒看不見您想要的罪證,頃刻間便成一樁小事了?”
“看來,長公主說的秉公,也只是說說而己,真輪到教訓自己女兒,藐視皇室的罪名也不過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兒?”
當著一眾賓客,又是自己壽辰,蕭景淵絲毫不留餘地,長公主再也按捺不住怒火:“蕭世子話不必說的這麼難聽,你我彼此彼此。”
“你為何執意插手此事,還不是因穆小姐是你的未婚妻?”
“從打你站在這兒,你不也是句句偏著穆小姐嗎?自己也是個護短的,那就別張嘴說別人了。”
蕭景淵聽罷並未動怒,語氣平淡道:“晚輩並非刻意指責旁人。”
“方才不是公主自己說的,今日倒要看看是誰在說謊?”
“如今是非己分,公主卻想要就此輕輕揭過?”
“天底下哪有這般輕易了事的道理。”
“在場眾人看得一清二楚,是昭華公主臆斷生事,平陽縣主未曾查證便聽信一面之詞,二人聯手冤枉我的未婚妻。”
“除此之外,方才平陽縣主將我未婚妻推撞在假山之上,難道就這般一筆勾銷?”
“那你說如何?”
長公主被他左一句未婚妻,右一句未婚妻說的頭都暈了,心裡暗道,叫名字不行?還非得這般未婚妻未婚妻的叫。
“不如何,就是請縣主兌現自己的承諾。”
蕭景淵看著躲在長公主身後的平陽縣主:“縣主,現如今真相己然大白,你先前親口立誓,若假山後並無你所言之事,便當眾給我未婚妻磕頭賠罪。”
“還請縣主言出必行,即刻履約。”
話音剛落,一旁的平陽縣主強行壓下心底的慌亂,梗著脖子高聲抵賴:“我沒有,我可從來沒有承認我推她。”
“是她自己撞上假山,與我何干?”
“哦是嗎?”蕭景淵上前一步,低聲道:“你不同她拉扯,她自己就撞到假山上去了?你說你沒推她,誰能證明?”
平陽縣主怔怔看向蕭景淵,多年暗藏的心意在此刻盡數化作委屈。
“蕭景淵,她說什麼你都信?今日讓我給她跪下賠罪,絕無可能。”
“算了,既然縣主知曉是自己弄錯了,此事便就此揭過吧。”這次出聲的是林南嫣懷裡的穆海棠。
她神色恬淡,看似退讓,可心裡卻明白,今日這事她的確做的不妥,不管如何,她在公主府動手就容易落人口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