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頭看看,這兒好不好?”
賀蘭朵顏聞言回頭,才看見院牆之內遍植竹林,秋風穿林而過,吹的竹葉簌簌作響。
滿目青碧間散落少許黃葉。
竹林一側還立著一架鞦韆,繩索被風吹得微微晃動,西下除了竹子的簌簌聲,聽不到半點宴席喧鬧。
賀蘭朵顏上前半步,看著周遭清幽的景緻,開口問道:“你怎麼知曉長公主府還有這樣一處院子?”
宇文澈聽後卻是答非所問:“如何,這地方不錯吧?就算不巧有人進來了,大不了咱們躲進竹林便是。”
“還有,你聽,風吹竹林的聲音,早就把你我說話的聲音蓋過去了。”
賀蘭朵顏點頭,目光流連在小院兒景色之間,輕聲感慨:“這地方確實絕佳,原以為長公主為人刻板,不曾想竟這般通曉風雅,這座小院佈置得倒是意境十足。”
宇文澈聞言低笑一聲,漫不經心地說道:“怎麼?長公主府裡就都是長公主的院子?”
“沒想到你看人倒挺準,今日不過才見了長公主一面,就知道長公主是個刻板教條的人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,長公主這個人面上和善,實則勢利狹隘,並且極愛記仇。”
他轉過頭看向賀蘭朵顏,低聲提點:“往後你若是與她碰面,記多說好話,事事順著她、捧著她,便能少許多麻煩。”
“還有,這裡不是長公主的院子,這院子,是駙馬平日作畫、讀書寫字的地方。”
“駙馬的院子?可咱們來他的院子做什麼?”
宇文澈回頭看著她,沒好氣的道:“你說來幹什麼,自然是躲清淨了。”
“方才你在宴上,戰戰兢兢的動都不敢動,我倒是無所謂,只是怕你覺得不自在。”
賀蘭朵顏沒想到,宇文澈性情看似喜怒難測,心思卻是十分細膩。
方才她的確屏息凝神,半點不敢放肆,可根源在於宇文謹一首暗中盯著她。
若不是忌憚宇文謹,她也不至於那般緊張。
宇文澈見她不說話,輕聲開口:“你過來,揹我去那邊的石桌。”
“我啊?”賀蘭朵顏一臉詫異的指著自己。
宇文澈挑眉:“對啊,這裡就你我二人,不是你還能是誰?”
“好好好。” 賀蘭朵顏應得十分乾脆,只是話音一轉,又遲疑道,“只是我未必能背得動你。”
宇文澈輕笑一聲:“怎麼?尚未嘗試便先打退堂鼓。”
“本王並不重,你轉過身來。”
賀蘭朵顏依言轉過身,宇文澈伸手環住她脖頸,半伏在她背上,雙腳依舊踩在地面借力,並沒有將全身重量都壓在她身上。
意識到宇文澈在逗她,她也很配合的揹著他往前走,邊走邊說:“王爺,你當真是不重,比尋常女子都輕。”
她就這般馱著宇文澈,在院中來回踱步。
。靜的笑嬉人二下剩只,落院座一大偌,上人二在落錯影竹,響作沙沙葉竹,林竹片過穿風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