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準備拿什麼謝我啊?”穆海棠坐在蕭景淵的腿上,手環著他的脖子。
蕭景淵看著她帶笑的眉眼,笑著道:“自然是送你心頭所好。”
“你這幾日整日去城北,眼看那邊就要動工,要安置那麼多將士家眷,到時候,衣食住行處處都是銀子。”
“我前幾日就知會了商闕,你若是缺銀子,隨時去他的匯通錢莊去取。”
“還有,我讓他從南邊給你弄了一批安置糧,過些日子便會走水路到上京,有了這些糧食,便可先安頓將士家眷,安穩過冬。”
穆海棠聽見他一聲不吭的幫她做了這麼多的事兒,一時間竟有些不知說什麼好。
說不感動是假的,穆海棠窩在蕭景淵懷裡小聲道:“蕭景淵,你整日那麼忙,竟還有功夫管我的這些事兒?”
顧雲曦的事兒她不是沒想過要告訴他。
可看著他整日早出晚歸,忙的暈頭轉向的,她實在是不忍心再去拿這些事兒煩他。
蕭景淵聽後,卻勾著她的頭髮道:“穆海棠,不管過去多久,你的事兒在蕭景淵這兒永遠都是頭等大事。”
“討厭,我從前怎麼沒發覺,你竟這般油嘴滑舌。”
穆海棠說著便要從他膝頭起身,蕭景淵見狀卻環著她的腰,不讓她離開:“再坐片刻,此處並無旁人。”
穆海棠聽後便也不再掙扎。
反而側過臉看向他道:“我聽聞,這幾日宇文澈竟與呼延凜吃住都在一處?”
“呼延凜被攪得不勝其煩,幾番入宮求見陛下,卻都被魏公公搪塞了回來?”
“蕭景淵你說是誰給宇文澈出的這損招啊?如此看來,他當真是對那個賀蘭朵顏動了真心。”
蕭景淵聞言當即開口:“還能有何人?自然是他那位好兄長。”
“我猜這餿主意就是宇文謹給出的。”
“不過這招損是損了點,卻也有些用處,這不宇文澈一去,呼延凜怕是就被束住了手腳,至少不敢明著亂來。”
穆海棠腦海中不由浮現那日見過的女子,她是呼延烈的未婚妻?
呼延烈的名字再次在她心裡浮現,會是她嗎?
千頭萬緒在她心間輾轉,她不敢同蕭景淵說,就算要說,也要拿到真憑實據。
日暮低垂,丞相府外。
往日車馬絡繹不絕的府門口,此刻卻是大門緊閉,冷冷清清。
管家奉了顧丞相的吩咐,早早便命人撤了門庭燈火、落鎖封門,閉門謝客。
說是不論是誰,一概不見。
府內,顧雲曦還在坐小月子。
她精心籌謀的算計盡數落空,非但沒能算計到宇文謹,反倒跟那個窮酸秀才結了親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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