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縱然你執意不肯放手,也萬萬不可再這般胡鬧。”
宇文謹的聲音自馬車內傳出,明顯帶著幾分告誡。
宇文澈聞聲轉頭,望向身後那綿延二里的長長人隊,眉宇間漫上一層無力。
隨後低聲道:“那依皇兄所言,我不這般搜,又能有什麼別的法子?難不成,要我坐等呼延凜主動將人送還到我面前嗎?”
“那自然是不會。”
“不過你這般找也是白找,再說父皇耐心有限,你真惹毛了他,莫說繼續找人,就連你靖王的爵位,都保不住。”
“真到那時候,你便會明白,跟皇權富貴比,情愛二字,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宇文澈聽後卻是不以為意道:“保不住就保不住,這個靖王我並非非當不可。”
“皇兄,你喜歡皇權你去爭吧,我就只想要她。”
宇文謹見他咬死不鬆口,沉默片刻,方才緩緩開口。
“阿澈,你既這般執意,那為兄倒可以替你想一個折中法子。”
宇文澈眼聞言,眸光一閃,連忙追問:“什麼折中法子?”
宇文謹想了想,小聲道:“你這般封鎖城門終究不是長久之計,要我說你與其這般大張旗鼓廣撒網,倒不如死死盯住那一條魚。”
宇文澈眉峰一蹙:“還請皇兄明言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你與其這般毫無頭緒的瞎找,倒不如首接去找呼延凜。”
宇文謹條理清晰,冷靜得可怕。
“你想想賀蘭朵顏在這上京,除了呼延凜,旁人將她擄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”
“呼延凜弄這麼一處,就是想一竿子把你支開。”
“你如今應該反其道行之,回驛館去找他,就算你一時間找不到賀蘭朵顏,你盯住他不也一樣。”
“畢竟北狄一眾使臣中,論身份,真正能夠拿捏、為難賀蘭朵顏的,便只有呼延凜。”
“你將他看住,縱然賀蘭朵顏當真被他拘禁,至少性命無憂,也吃不了什麼大虧。”
“畢竟再怎麼說,賀蘭朵顏也是呼延烈的太子妃,他們不敢輕易對她如何。”
宇文澈一聽,覺得自己皇兄的話很有幾分道理。
可念頭一轉,他又輕輕嘆了口氣:“皇兄,說的容易,方才我己經去過驛館找過呼延凜。”
“該說的我也都說了,倘若我再登門糾纏,呼延凜轉頭就會去父皇那裡告我的狀。”
宇文謹聽到這,只淡淡道:“父皇那裡我自會去替你說,你莫要再管。”
“你就記住,去了驛館,多少收斂著點你那脾氣。”
“倒是無論呼延凜說什麼,你都笑臉相迎,總之,他去哪裡你就去哪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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