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廳裡在座的,全是宇文謹的心腹。
而他們都圍著敬酒的那人,便是剛剛接手鎮撫司不久的周良周大人。
眾人輪番敬酒,眾星拱月,杯盞交錯間,恭維聲更是 不絕於耳。
“周大人,如今鎮撫司交到你手裡,大人又得陛下看重,將來必定平步青雲。”
“以後我們這些官員,可都歸大人監察,咱們以後可全要靠大人多多幫襯了?”
周良端著酒杯,面上帶著幾分謙遜,嘴上連連說著不敢當,嘴角卻壓不住上揚。
眾人見狀,更是順勢起鬨,紛紛端起酒盞,將所有重心都落在了周良身上。
“周大人新掌鎮撫司,大權在握,乃是聖上身邊得紅人,今日良機,你我同坐一桌,定要盡興痛飲。”
一名官員率先舉杯,笑的殷切。
“是啊,大人日後前程萬里,我等理應敬大人一杯。”
“不敢,不敢,殿下再次,周某人實在不敢託大。”
周良醉眼朦朧,身子卻一晃,險些栽倒,濃重的酒氣隨著說話撲面而來。
宇文謹笑意淺淺掛在唇角,語氣溫和,“周大人不必過謙,鎮撫司監察百官,你身上的擔子可不輕啊。”
“不過本王怎麼聽說,近來衛國公私下裡找了你幾回,周大人可要多番思量,莫要讓旁人鑽了空子啊。”
周良喝多了,連連拱手:“臣明白,臣明白,國公爺找臣無非是讓臣多多照拂她那小妾庶女罷了,不過殿下放心,臣心裡有數。”
“陛下欽點入天牢的人,臣哪裡敢違背陛下的意思呢?您說是吧?”
周良一番話說的漂亮,明著說的是衛國公,時機把宇文謹的嘴也堵上了。
話裡的意思也很明顯。
你們找我都是為了什麼,我心裡清楚,衛國公也好,你雍王也罷,我不會為了你們去違背聖上的意思。
宇文謹豈會聽不出他話中的意思。
可看破不說破,相對於任天野那般軟硬不吃、油鹽不進的硬骨頭,周良這種嘴上一套,行動上又一套的人,他壓根就沒有放在眼裡。
面上還是要矜持一下的。
可今日他既然能來,不恰恰說明了一切嗎?
“周大人說的對,我雖是我父皇的兒子,可朝堂之上,只有君臣,沒有父子,你我都是忠君愛國之人,所以今日才能坐在一起,舉杯共飲啊?”
“啊~~~哈哈哈哈。”
周良先是微微一怔,隨後連忙拱手附和:“殿下說的是,說得是啊,你我皆是為陛下效命,這滿朝文武,都是如此。”
“您放心,哪頭輕,哪邊重,我心裡明白。”他說罷,便抬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宇文謹唇邊噙著一抹淺淡笑意,靜靜看著他,也不戳破。
。語言多不也誰,酒飲頭低,聲不個個腹心下座
。手擺了擺家管著朝,狀見相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