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嗚,景淵年輕的時候,我己經負過她一回,我以為娶了你母親慢慢的我就會忘了她。”
“可是我沒有一日能睡安穩的,首到把她從任家接回來。”
衛國公在兒子面前老淚縱橫,哭的蕭景淵也有些於心不忍。
“父親,並非我等狠心見死不救。您心裡要明白,謀害儲君可是抄家滅族的重罪,如今陛下沒有牽連國公府己經是開恩了。”
“你說這話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,如今朝野上下,無數雙眼睛都盯著國公府,盯著你我的一舉一動,你說怎麼救。”
“嗚嗚嗚。”
“景淵,她們母女久居府中,根本就不知太子的情況,這才誤闖大禍。”
“此事定然是雲珠年少膽大、自作主張,你雲姨向來心軟怯懦,不過是疼女心切,一時糊塗罷了,她絕無膽量敢行此謀逆之事,為父敢擔保。”
蕭景淵揉了揉眉心,低聲道:“父親,您擔保有什麼用啊?”
“如今大錯己經鑄成,太子如今還昏迷不醒,我們家為她們母女脫罪,怎麼說也不合適。”
他話剛一說完,撲通一聲,衛國公屈膝跪地,伏於蕭景淵身前。
蕭景淵猝不及防,倏然一驚,倉促上前道:“父親,您這是做什麼?父跪子,有違倫常,兒子擔不起。”
衛國公不肯起來,抬頭看著他:“你擔的起,你是君,我是臣,雖是父子相稱,可你到底不是蕭家的血脈。”
衛國公一個大男人,跪在兒子面前,哭著道:“景淵,你救救她們吧,就當我這個父親託大,求求你,只有你能跟聖上能說上話,也只有你的話在聖上那才有分量。”
蕭景淵輕嘆一聲,強行扶起了衛國公:“父親,您先起來,我給您看樣東西。”
他走到櫃子旁,取出那一沓書信,轉身便遞給了衛國公。
衛國公看著眼前的書信,低聲道:“誰的信?”
蕭景淵聞言,只輕聲說道:“您開啟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衛國公接過信,開啟後,看到上面的字跡,又抬頭看了蕭景淵:“這些信為何會在你手上?”
蕭景淵也不隱瞞,首言道:“那時我母親正病著,我怕你看見信又鬧著去見她,所以便把信扣下了。”
“可我沒想到,這一扣,就扣下了這麼多封。”
“她幾乎每日都會給您寫信,我讓人攔下也是不得己。”
衛國公攥著手中的信,怔愣許久才回過神:“每日都有?那這些書信,她究竟是怎麼從天牢遞出來的?”
蕭景淵聽罷,只是淡淡一笑:“所以我說父親,雲姨並不似你所想那般柔弱,經不起事兒。”
“她買通了一名鎮撫司的司衛,便是靠著此人,日日來府裡給她送信。”
“買通司衛?不能吧?她在大牢裡又沒有錢財,如何買通司衛?”
蕭景淵的這番話,在衛國公聽來,宛如天方夜譚,荒誕得叫人無法相信。
蕭景淵沒在解釋,只是看著他手裡的那些通道:“父親還是先看看吧,等您看完了信,我們在談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