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得好。”
男人眼底陰鷙,“本王要的,就是他們狗咬狗。”
他指尖輕叩鳥籠,襯得語氣愈發涼薄:“蕭珏若不是這般,雲氏心底那點念想,又怎麼斷的乾淨。”
說完,他首接把手伸進鳥籠,轉瞬之間,撲騰之聲戛然而止。
他抽回手,臉上依舊是那副閒散模樣,唯獨眼神冷得刺骨。 “人只有絕望,才好為我驅使。”
“本王也要讓他嚐嚐,被心愛之人背棄是什麼滋味。”
“他們蕭家父子,當年為穩固衛國公府的權勢,不惜把女兒都送出去了?”
“那本王就要讓衛國公府滿門覆滅,他們通通都得下去給她陪葬。”
周良聞言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此刻的他,全然褪去昨夜在丞相府周旋時那副輕佻模樣,眼角眉梢盡數收斂,一派審慎精明。
“王爺,昨日屬下在相府見到了雍王殿下,他話裡話外也是多次試探,顯然也是想要拿此事大做文章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,屬下要同您稟明。”
“依屬下昨晚觀察,雍王殿下的眼睛,並非真的不能視物。”
“哦?是嗎?”
成王看著籠子裡的死鳥,低笑一聲道:本王還真是小看本王這個侄兒了。”
“他當真是得了皇兄的真傳,既像父,又肖母,一肚子的隱私算計。”
周良聽後,反問道:“王爺的意思是?”
成王聞言轉過頭看向他:“他讓顧相拉攏你,然後又趁機出現,假裝遇上,隨後酒桌上故意露出破綻,為的就是讓你知道,他沒瞎。”
“你不用猜測,他們就是想要拉攏你。”
周良一聽,隨口就說道:“王爺,既然他和您是同一個目的,那屬下不妨假意同他們周旋,實則利用他順勢達到咱們自己的目的,這樣您在上京的訊息才能瞞的更久。”
“先不急。”
成王想了想說道:“你先應付著他們,把衛國公私下見那小妾的事兒,透露給他。”
“雍王比你精明,到時等那個女人一倒戈,雍王殿下聞著味兒就來了。”
“他那個人,最會借刀殺人,我們把他引進來,這樣這個局,虛虛假假,蕭景淵就算反應過來,也只會以為是宇文謹在背後操縱。”
周良躬身,斂了神色低聲應道:“屬下明白。”
“嗯,明白便好。”
成王淡淡頷首,“如今宇文謹一心想著同蕭景淵爭,近期,尚不會將目光投向宮內。”
“對了,宮中那邊,情況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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