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母親,你聽,外面這會兒怎麼沒動靜了?”
蕭景煜看著還在爭執的爹孃,猛然發現,方才牆外鬧得沸沸揚揚的學子,這會兒己然沒了動靜。
孟氏聞言,仔細聽了聽,方才還沸反盈天的場面,這會兒還真就沒動靜了。
她看向旁邊的蕭景煜,急忙說道:“你還傻站著幹什麼,趕緊上牆頭去看看,外面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“哦。”
蕭景煜二話沒說,就朝牆邊跑了過去。
“母親,外面的人都散了?”
蕭景煜趴在牆頭上,看著方才還圍的水洩不通的人群,這會兒竟然都走了,連圍觀的百姓也都散了。
他一回頭,正好看到蕭景淵和風隱從側門進來。
蕭景煜從牆頭一躍而下,對著孟氏道:“母親,我大哥回來了。”
孟氏聞聲急忙回身,抬眼便看見己經踏入院中的蕭景淵。
“景淵,你總算回來了。你是不知道,方才府外圍滿了學子……”
孟氏話說一半,倏然頓住,眼中閃過一絲瞭然:“是你,是你讓那些人散去的?”
蕭景淵點點頭,上前扶住孟氏,小聲安撫道:“母親莫慌,有什麼事,咱們去我書房說。”
幾人一進書房,衛國公就急著辯解:“景淵,我真沒想會變成這樣。”
“你說我就只是去了趟鎮撫司,怎麼就把這些書生給招惹來了?”
蕭景淵輕輕吐了一口氣,神色平靜地解釋:“無事了。”
“今日府外士子聚眾,是京中莫名傳出謠言,說太子己然薨逝。”
“恰逢你去鎮撫司探視一事被有心人利用,蓄意煽動,這些學子才會來府門前討要說法。”
蕭景煜聽後,隨口道:“大哥,這群人在門口鬧了一個多時辰了,我看鐵定是顧嵩年那老東西挑的事,還百官之首,沒別的本事,就會背地裡煽風點火,搬弄是非。”
“別胡說。”
孟氏打斷他的話:“這會還是少說話,以免又讓人鑽了空子,藉機生事。”
“景淵,那群學子方才都跟瘋了一樣,是你出面讓他們走的?”
蕭景淵搖搖頭:“母親,此事我不便出面,好在你們今日沒有同他們出去理論,不然只會越解釋越亂。”
孟氏聞言一怔,低聲問了句:“那方才不是你出面,那他們怎麼都走了?”
一邊的風隱聞言,開口解釋:“夫人,世子從內閣回府,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後,便讓人去找了國子監祭酒。”
“是祭酒大人出面,在國子監貼了告示,說明太子只是重傷,沒有離世。”
“還放了話,若是還有學子繼續圍在國公府鬧事,就取消明年的春闈的應試資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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