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還不忘對著衛國公道:“我勸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,你難道還看不懂嗎?所有人的眼睛這會兒都盯著這事兒呢?”
“你的一舉一動,早就讓人盯上了。”
“今日的事兒只是個開始,太子是儲君,這事兒本就是咱們國公府不佔理,如何出去跟人家爭辯?”
“母親,您別生氣。”蕭景淵見孟氏又要發火,隨即示意一旁的蕭景煜:“你先扶母親回房休息,御醫說了,她不能動氣。”
“母親,這事兒您就別管了,好好養著,對了知意呢?”
“哎呀,知意在她院子裡,我讓嬤嬤陪著呢。”
孟氏正色道:“剛才外面鬧得那麼兇,我生怕他們闖進來,就讓知意在自己院子裡,不讓她出來,萬一衝撞了,又是麻煩。”
“母親思慮周全。”
蕭景淵說著,還不忘叮囑一旁的蕭景煜:“這幾日你也不要出門了,若非要出門,讓風離跟著,切莫落單。”
蕭景煜扶著孟氏,隨口應著:“知道了大哥,那我先扶母親回房歇著。”
孟氏還想再說幾句,可終究壓下話頭,嘆了口氣:“罷了,我不管了。”
“景淵,今日的事兒你也瞧見了,有些事兒往往就是當局者迷,你也別什麼事兒都大包大攬,不然,有些人永遠看不清局勢。”
“孩兒知曉,母親放心。”
蕭景淵溫聲應著,親自上前兩步,將孟氏送到書房門外。
目送她隨著蕭景煜一同往外走,書房的門再次合上,屋中便只剩下衛國公與蕭景淵二人。
房內一時寂靜,衛國公神色有些窘迫,他抬手揉了揉眉心:“景淵,今日之事,我真沒想到,今日之事會給府中招來了禍事。”
他語氣帶著幾分愧悔,可心底仍存有執念:“你說事情都鬧成這樣了,咱們先前的打算,還能成嗎?”
蕭景淵聞言,並未急著表態,只是開口問了他一句:“父親今日去鎮撫司,見了雲姨,事情說的可還順利?”
他的一句話,瞬間將衛國公打回了原形,一想到今日二人在天牢裡爭的面紅耳赤。
衛國公心裡不是滋味。
這麼多年,他和雲娘從未紅過臉,兩人之間更沒有說過一句重話,他以為,她們心意相通,他以為她懂他。”
可今日,她歇斯底里,言語功利,一度讓他有些難以相信,那些話都是出自她之口。
“父親,父親?”
蕭景淵見他怔怔著出神,便出聲喚了兩句。
“哦。”回過神來的衛國公,根本不敢同蕭景淵說實話,只得硬著頭皮道:“還算順利,你雲姨她聽我的。”
蕭景淵聽後,只是略微點了點頭道:“父親,今日的事兒您也瞧見了。”
“謀害儲君,這樁罪名己經釘死。今日國子監祭酒出手壓下學子,不過是權宜之計。”
“顧相、還有暗中伺機而動的人,不會輕易放過國公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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