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,她又從何處得來那些 ——”
衛國公未說出口的話猛地卡在嘴邊,戛然而止。
“蠢,蕭珏啊蕭珏,你腦子裡是不是就只有雲令儀?”
“怪不得景淵之前來找我,說今日須得我出面,才能把這出戲演完。不然就算把書信拍在你面前,你都不肯相信她會害你。”
衛國公僵立在原地,嘴唇動了動,一句辯駁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蕭景淵上前,從胸前的衣襟裡拿出一疊書信,遞到了衛國公的手裡:“父親,您自己看看吧,今日倘若這些書信當眾被搜出,便是陛下,也不得不下旨徹查此案。”
他稍作停頓,語聲鄭重:“我己命風隱帶人回了國公府守在你的書房。待父親回府,我們還需仔細查驗一番。”
衛國公接過蕭景淵手裡的那些信,半信半疑的拆開。
一連看過兩封,皆是尋常家書,並無異樣。
蕭景淵伸手指向其中幾封,示意他細看。
衛國公隨後拆開,目光掃過信上的內容,他不由的雙目睜大,握著信紙反覆來回細看。
“這,這信?······”
衛國公拿著信,整個人都懵了。
蕭景淵看著他震驚的樣子,沉聲道:“這信模仿你的筆跡,幾乎分不出真假。”
“您看這一段,模擬程度極高,外人一眼看上去,只會認定就是你親筆所寫。”
衛國公看著這些信,理智也跟著回來了一些,他看向蕭景淵:“這些信都是從你雲姨的屋裡找出來的?”
蕭景淵點點頭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你雲姨知情?”
衛國公面露困惑,看著蕭景淵:“可她何以要行此禍及滿門之舉?”
崇明帝瞧著衛國公一個勁追問蕭景淵,便開口道:“你問景淵幹什麼?你該去好好問問你的那妾室。”
“哼,當年尚書府的雲大小姐,也不過如此,你跟她相處這麼多年,就差把心掏給她了,可她對你,壓根就沒有幾分信任。”
衛國公拿著那些信,想了又想,還是忍不住替雲姨娘開脫:“我就說嘛,我就說這事兒怕是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。”
“景淵,定然是有人找上了你雲姨,威脅她了,不然她今日絕不會構陷與我。”
“景淵,景淵,景淵,你就知道景淵。”
崇明帝積壓的怒火在這一刻全爆發了。
他臉色鐵青,從龍椅上起身走到衛國公
面前,指著他道:“夠了,蕭珏,事到如今,你還在替她開脫?”
“脅迫?朕看你是色令智昏、眼瞎心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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