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了!”朱婉清擦了擦額頭的細汗,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。
一旁幾位鬚髮皆白的老工匠湊上前去,輪流聞了聞,一個個瞪大了眼睛,驚歎不已。
“妙啊!簡直是妙不可言!”一位老匠人豎起大拇指,“朱小姐這‘萃取冷凝法’,比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蒸煮法提煉出的香精要純淨百倍!這幾款名為‘傲雪’、‘初晴’的香水若是拿到市面上去,怕是連宮裡的娘娘們都要搶破頭!”
朱婉清抿嘴一笑,謙虛道:“也是多虧了幾位師傅幫忙打造的新式器皿。”
收拾好東西,朱婉清心情極佳地走出了學堂大門。
此時正值夕陽西下,金色的餘暉灑在寬闊的官道上。剛一齣門,便聽得一聲清亮的馬嘶。
“籲——”
一匹神駿的高頭大馬穩穩停在身前,馬上端坐著一名身穿勁裝的青年。
正是朱能。
如今的朱能已褪去了少年的青澀,生得劍眉星目,高大英俊,一身腱子肉在勁裝下若隱若現,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英武之氣。
他手裡提著馬鞭,笑嘻嘻地看著朱婉清,露出一口大白牙:“婉清妹妹,下學啦?”
朱婉清見是他,心中微微一跳,面上卻故意板著臉道:“朱小公爺,這大路朝天,你擋著我作甚?”
“嘿嘿,這不是巧了嗎?”
朱能翻身下馬,動作瀟灑利落,牽著韁繩湊了過來,“我正好路過此處,正好肚子餓了想找人吃飯,你說巧不巧?”
朱婉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心中暗笑:這人跟個狗皮膏藥似的。
“誰要跟你吃飯。”朱婉清抱著書本,自顧自地往前走,“我要回家研製新香方了。”
“別啊,研製香方也得吃飯不是?”
朱能厚著臉皮跟了上去,亦步亦趨,“前門大街新開了家新酒樓,聽說那裡的紅燒獅子頭一絕,我位置都定好了。”
朱婉清停下腳步,轉頭看著這個高大的傻大個,故意刁難道:“哼,想請我吃飯也行。不過本姑娘今日走累了,不想騎馬,也不想坐車。”
“這好辦!”朱能想都沒想,拍了拍自己的肩膀,“我揹你回去!以前小時候又不是沒背過。”
看著他那一臉認真的憨樣,朱婉清終於繃不住了,“撲哧”一聲笑了出來,這一笑如百花盛開,嬌豔動人。
“誰要你背,羞不羞人。”朱婉清白了他一眼,眼中卻是藏不住的笑意,腳下的步子卻放慢了些,“走吧,不是說去吃獅子頭嗎?”
朱能大喜過望,牽著馬跟在身旁,兩人並肩朝著京師巍峨的城牆走去。
……
而在學堂的另一側,則是另一番景象。
工部的一處營造工地上,幾名身穿官服的工部主事正圍著一張圖紙愁眉苦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