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鼎三十年,春。
京師國子監,明鏡堂。
這是國子監專為勳貴子弟開設的學堂,如今已改製為“新式預備班”,教授數學、物理、國文等課程。
課堂上,一位留著花白鬍子、戴著厚底近視鏡的老夫子,正唾沫橫飛地講著“勾股定理”。
講臺下,最後兩排卻是“群魔亂舞”。
林塵的三子林霄(14歲,徐璃月生)、四子林霆(13歲,安樂公主生)、小女兒林瑤(12歲,宋冰瑩生),正和朱能的兒子朱鐵柱、陳英的兒子陳破虜、江廣榮的兒子江金寶湊在一起。
“這勾什麼股的,聽得我腦仁疼。”朱鐵柱趴在桌子上,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,“還不如讓我去神機營幫我爹扛炮彈呢。”
“噓!小聲點!”林霄小聲道,雖然自己也不想聽,但還是裝模作樣地拿著書擋著臉,“老夫子看過來了!”
“不想上學啊……”
江金寶嘆了口氣,從書包裡掏出一包巧克力分給眾人,“要是學校沒了就好了。”
“要不……炸了它?”陳破虜語出驚人,眼神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。
“你瘋了!”林瑤嚇了一跳,小辮子都翹起來了,“要是炸了學校,朱伯伯肯定會把鐵柱哥哥的屁股開啟花的!陳伯伯也會揍死你的!”
“嘿嘿。”陳破虜壞笑一聲,看向林家三兄妹,“炸學校是不行,但我聽我爹說過,當年你們爹,也就是林伯伯,在國子監可是幹過一件大事!”
幾個孩子瞬間來了精神,腦袋湊成一圈:“什麼大事?”
“炸茅坑!”陳破虜壓低聲音,繪聲繪色地描述,“據說當年林伯伯為了逃課,搞了個什麼‘化學反應’,把國子監的茅房給炸飛了!後來這事兒都成了傳奇!”
林霄和林霆對視一眼,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隻小燈泡。
“既然是爹當年的‘光輝事蹟’,那咱們作為兒子,是不是得致敬一下?”林霆興奮地搓著手。
“我覺得行!”朱鐵柱憨憨地附和,“只要不是炸教室,我爹應該不會打死我。”
“那就這麼定了!”林霄拍板,“金寶,你去買鞭炮,要威力最大的那種‘二踢腳’!破虜,你負責望風!鐵柱,你負責點火!”
“那我呢?”林瑤眨巴著大眼睛。
“你負責哭!”林霄一本正經地說,“萬一被抓了,你就哭,只要你一哭,老師肯定心軟!”
……
次日,課間。
國子監的後院茅房,那是所有學子的“禁地”,也是老師們的“必經之地”。
當那位正在講勾股定理的老夫子哼著小曲走進茅房,剛剛解開褲腰帶的時候——
“呲——”
一陣急促的引信燃燒聲響起。
緊接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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