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!是個爺們!可惜,不太懂帝王心術。
容魏徵,是為了名聲,是為了千金買馬骨。
容你薛萬徹,是因為你沒腦子,只有武力,還不入朝,整日在大安宮混,沒威脅。
但那些孩子……
李世民的臉色沉了下來,猛地一揮袖子:“朕說了!此事,日後再說!退下!”
這一聲,不容反駁,薛萬徹張了張嘴,還想再說什麼,卻感覺腳下被人踢了一下。
低頭一看,是李淵伸過來的那隻光腳丫子。
李淵沒看他,只是把最後一塊骨頭扔在桌上,打了個飽嗝。
“嗝——”
“行了,萬徹。”
“二郎都說了日後再說,那就是現在不想談,你個榆木腦袋,非得在這大喜的日子給皇帝添堵?”
“趕緊坐回去,端著酒過來賠罪!”
薛萬徹看著李淵,又看了看面沉似水的李世民。
“你個愣子,咱讓你端著酒來賠罪。”李淵聲音也拔高了不少。
“是……臣遵旨。”薛萬徹悻悻地退了回去,端起酒碗,一飲而盡,隨即跪下朝著李世民磕了三個頭:“是臣不懂事了,還請陛下恕罪。”
“無妨。”李世民擺了擺手。
這場牛肉宴,雖然開頭吃得熱鬧,中間有點煽情,但這結尾,卻多少有點不歡而散的意思。
李淵倒是沒受啥影響,吃飽了,喝足了,也把兒子教育了。
至於後媽的事兒?以後再說吧,萬一二郎腦子一生鏽,真給找個老太太回來,那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?
李淵拿過旁邊的溼毛巾,胡亂擦了一把臉,對著李世民伸出一隻手攤開。
“拿來。”
李世民還沒從剛才的情緒裡緩過來,一愣:“拿啥?”
“錢啊!”李淵翻了個白眼:“朕出來一趟,總不能空手回去吧?”
“剛才你說找後媽的事兒你想辦法,朕也不逼你現在就變個咱喜歡的人出來。”
“但是!朕這精神損失費,你得給點吧?朕也不多要,二十兩銀子!”
“給錢!朕要帶這三個老東西出宮溜達溜達去!消消食!”
李世民哭笑不得,堂堂太上皇,張口閉口就是訛錢,還只要二十兩,也不嫌寒磣。
趕緊讓人拿了二十兩紋銀,放在李淵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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