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婉看著公戶上面的進賬。
感覺自己的腦供血有點不足。
個、十、百、千、萬……十億。
這又是那個部的大佬投資下來了。
而且打到這個賬戶裡面，黃麟可以說是擁有自主權。
還是去找‘大校’同志問問怎麼回事。
來到食堂，看見黃麟剛剛吃完飯。
蘇清婉湊了過來：“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錢突然打過來？！”
她接手了之後，每天有大額進賬。
但這個匯款太簡單了，都沒和她說什麼。
“塗裝立功了。”黃麟語氣平淡。
“塗裝？”
蘇清婉推了推金絲眼鏡，眉頭微蹙，“那個‘山行-01’隱身塗層？不是早就交付測試了嗎？
之前咱們內部測試資料雖然好，但也不至於首接發十個億獎金吧？而且立功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內部測試那是為了兜底。”
黃麟指了指頭頂懸掛的大電視，螢幕上還在迴圈播放那架F-35C墜海的畫面。
“真正的驗收，還得看客戶反饋。”
“客戶？”蘇清婉一愣，“看著白頭鷹飛機墜海，這和他有什麼關係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白頭鷹這次當了一回免費的、且極其權威的質檢員。
而且還是那種帶著幾億美元裝置、用生命在幫我們做極限測試的‘良心’質檢員，測試到海里去了。”
蘇清婉，聽到這話，動作猛地停住。
她轉過頭，看看電視裡那架倒黴的F-35C，又看看一臉淡定的黃麟，那雙大眼睛瞬間瞪圓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蘇清婉扶了扶金絲眼鏡：“白頭鷹那邊摔了一架幾個億美金的飛機，做一個……好評返圖，然後咱們這十個億的到賬？”
“可以這麼理解。”
“畢竟是經過實戰檢驗的，這叫‘非破壞性測試’轉‘破壞性驗收’。
那個飛行員雖然操作變形了，但也側面證明了咱們塗層的光學和雷達波吸收效能，確實威懾人的標準。”
蘇清婉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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