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6章
“是,小人這就去辦!”管事連忙領命,匆匆退了出去。
書房內瞬間恢復了寂靜,只剩下宋鬱林沉重的呼吸聲。
他獨自站在窗前,望著庭院中蕭瑟的景象,眉頭依舊緊緊蹙著,心底的煩躁與疑慮交織在一起,剪不斷,理還亂。
太后之前說的“陛下會一步步削弱宋家的勢力,會有更多宋家人被拿下”的話語,再次清晰地浮現在腦海裡。
他不願相信,卻又不得不面對眼前的事實,心底的掙扎愈發劇烈。
沒兩日,宋鬱林嫡親的侄子宋襄因強佔民女、致其身亡,被陛下下旨奪去官職,杖責二十大板,還要賠償女子家人二百兩銀子,此刻已被人抬回了宋府。
宋鬱林聽聞此事,怒火瞬間湧上來。他猛地抓起牆角的馬鞭,大步流星地朝著宋襄的院落走去。
宋襄的屋裡,幾個女眷正圍著他哭泣。
宋襄躺在床上,渾身是傷,後背的杖傷血肉模糊,臉色慘白,連動一下都疼得齜牙咧嘴。
見宋鬱林提著馬鞭,怒氣衝衝地走進來,眼神冰冷,周身的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,宋襄頓時慌了,連忙掙扎著想要起身,卻被傷口的劇痛疼得倒了回去,只能躺在床上,聲音虛弱卻急切地大喊:“大伯,冤枉!我冤枉啊!我沒有強佔民女,更沒有害死她,是被人陷害的!”
宋鬱林握著馬鞭的手微微收緊,眼底的怒火依舊濃烈,卻還是強壓了下去,冷冷地開口:“你若真有冤枉,便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說清楚,半點都不準隱瞞!若是真的被人陷害,大伯定去替你做主,還你清白;可若是你真的做了這等荒唐事,休怪大伯不念親情,從嚴處置!”
宋襄臉上滿是委屈與辯解:“大伯,我真的沒有強佔她!那女子姓柳,前幾日我帶人巡查偶然遇上,她主動上前引誘我,言語輕佻,舉止放蕩,我一時沒忍住,便與她成了好事。不過是過程中稍稍粗暴了一些,可能弄疼了她,可我真的沒有強迫她啊!”
“事後,她突然變了臉色,非要我娶她過門,可我早有妻室,怎麼可能娶她?我便好言拒絕了她,誰知她想不開,自己跳井死了!大伯,我真的是被冤枉的!”
宋鬱林站在床邊,眉頭蹙得更緊了,眼底的怒火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懷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