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虎一招呼,呼啦一下湊齊一百多人,全拎著大砍刀、大棒子。曾飛鴻瞅著這陣仗,唾沫星子橫飛:“你媽的,我飛鴻幫這回徹底站起來了!讓你們飛鷹幫跟我得瑟,陳希波進去出不來,再廢了陳志明,你們他媽就徹底完犢子了!”
他親自帶隊,一百多號人浩浩蕩蕩奔莊河北路的貨站殺去。貨站裡,陳志明帶著十多個兄弟正嘮嗑,話題全是“希波大哥咋會進去”,門“砰”的一聲被踹開,一群人凶神惡煞地闖進來,所有人當場就懵了。
陳志明一眼就認出領頭的:“曾飛鴻,你他媽什麼意思?”
“什麼意思?”曾飛鴻冷笑,“我來跟你算總賬!”——阮北學沒跟來,留在辦公室坐鎮,剛巧接到埋伏在飛鷹幫的眼線小李子的電話。
“學哥,我忘跟你說個事兒!”
“咋的了?”
“陳志明是好收拾,但他有個侄兒叫陳耀東,老他媽厲害,不能小視!那小子在莊河北路頭的大賭場盯著呢!”
阮北學眼睛一亮:“正好雙管齊下!飛鴻大哥收拾貨站,我去端他的賭場!”
掛了電話,阮北學立馬帶兄弟奔陳耀東的賭場去——陳耀東這會兒還矇在鼓裡,啥都不知道。
貨站這邊,曾飛鴻已經撕破臉:“你大哥就是我辦進去的!今天我就剷除你們飛鷹幫!”
飛鷹幫的元老六哥叼著煙,站出來罵:“曾飛鴻,你他媽玩兒太損了!”
“給我砍!”曾飛鴻一嗓子,一百多人跟潮水似的衝上去。十多個人對一百多,壓根沒勝算,但陳志明知道,不反抗死得更慘——貨站連後門都沒有,跑都沒地方跑。
曾飛鴻拎著大砍刀親自上,嘶吼著:“陳志明,我操你媽,今天砍死你!”幾下子就把飛鷹幫的人撂倒好幾個。
陳志明被砍得渾身是血,趕緊喊:“飛鴻大哥,服了!我們服了!沒必要趕盡殺絕吧?”
“服了?晚了!”曾飛鴻獰笑,“你大哥進去了,你就是飛鷹幫的頭,今天我就得把你們的軍心打散,讓飛鷹幫從此在深圳消失!”他衝手下喊,“給我掰開他的腿!”
三四個兄弟衝上去,死死按住陳志明,把他的腿掰直。曾飛鴻抄起一根硬木棒球棒——打膝蓋不能正著來,也不能反著來,得側著砸才狠。
“我讓你們飛鷹幫再得瑟!”曾飛鴻一棒子砸在陳志明的膝蓋上,“嘎巴”一聲脆響,陳志明發出殺豬似的慘叫,當場就暈了過去。
“翻面!砸另一條腿!”曾飛鴻還沒盡興。
六哥趕緊撲上來求情:“飛鴻大哥,別打了!再打就死人了!”
“啪!”曾飛鴻反手一個大嘴巴子抽過去,“多他媽廢話!”他按住陳志明的另一條腿,又是一棒子——“嘎巴!”
曾飛鴻提著帶血的棒子,衝地上的人吼:“都給我聽好了!以後再沒有飛鷹幫!想混社會的,滾過來加我飛鴻幫!”一擺手,帶著兄弟揚長而去。
地上十多個人全躺血泊裡,六哥撐著最後一口氣打120:“快!快來莊河北路貨站,十多個人快不行了!”掛了電話,他又趕緊給陳耀東撥過去,聲音都在抖:“姚東,快跑!保命!飛鴻幫的人來了!”
“六叔,咋回事啊?”陳耀東剛問一句,電話就掛了——六哥已經沒力氣了。
他還沒反應過來,賭場的門“哐當”一聲被踹開,阮北學帶著五六十人闖進來。這老小子賊精,早安排人堵了後門:“都給我守住!一個別讓跑了!”
可阮北學壓根沒見過陳耀東,站在賭場中間掃了一圈,壓根不知道該抓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