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北學帶著五六十號人往裡一闖,賭場裡的人全下意識往門口瞅,懵圈了:“這他媽啥意思?”
阮北學叼著煙,牛逼哄哄地喊:“都聽好了!不想死的別動!我跟你們無怨無仇,就找一個人!”
眾人面面相覷:“找誰啊?”
“誰叫陳耀東?給我滾出來跪下!”阮北學唾沫星子橫飛,“你媽的,今天就是飛鷹幫的死期!從此以後再無飛鷹幫,想混的,過來加我飛鴻幫!”
陳耀東氣得牙都咬碎了——他就是陳耀東,但瞅著對方三四十人,自己這邊就七八個兄弟,硬拼就是送死。
“東哥,跟他們幹!”手下大驢急了,抄起旁邊的馬紮。
“咱拿啥幹?”陳耀東皺著眉,“人家多少人,咱多少人?”
“飛鷹幫不能就這麼讓人欺負!”大驢紅著眼,“東哥,我扛著,你從後門跑!你得活著!”
“不行,要走一起走!”
“一起走一個都活不了!”大驢抓起一把菜刀,衝阮北學那邊喊,“你媽的,來啊!”
阮北學嗤笑:“還敢裝英雄?成全他!”
二十多號人舉著刀就衝大驢砍去。大驢在舞臺中間揮舞著菜刀,嘶吼著:“東哥,快跑!操操操!”
他硬生生扛了四十多秒——身上捱了三十多刀,終於支撐不住,“撲通”一聲栽倒在血泊裡。
陳耀東藉著這個空當,從後門溜了出去。阮北學看著他的背影,冷笑:“跑?後門早他媽埋伏好人了!”
陳耀東剛出後門,就被人堵了:“你媽的往哪跑?”
萬幸後門留了一臺車,他一頭扎進去,發動車子就衝。追兵舉著刀往車上砍:“站住!操操操!”
車身上被砍了二三十刀,陳耀東不管不顧,一腳油門衝了出去。阮北學在後邊喊:“給我追!我看他能跑哪去!”
五六臺車跟在後邊追,還有人掏出槍“砰砰”往陳耀東車上打。陳耀東徹底懵了——他只知道叔叔陳志明被打了,壓根不知道陳希波已經進去了,更不明白飛鴻幫為啥突然下死手。
他漫無目的地開,後邊四臺車緊追不捨,絕望得不行。思來想去,只能找加代求助——剛從北京幫加代打完架回來,倆人關係正鐵。
陳耀東一邊開車一邊撥號,聲音都抖了:“戴哥,我是耀東!”
這會兒加代正和左帥、江林在羅湖中盛錶行喝茶,接起電話:“耀東?咋了?”
“戴哥,我出事兒了!四五臺車追我,還拿槍打我!我不知道往哪跑了……”陳耀東頓了頓,“你要是不方便,我再想別的招,別給你添麻煩。”
“說啥廢話!”加代立馬喊,“往我錶行跑!快點!中盛錶行,我在這兒等你,沒事兒!”
“好嘞戴哥!”
掛了電話,陳耀東心裡才算有底,猛打方向盤奔錶行去。後邊追兵還在喊:“你他媽別跑!撞死你!”
加代這邊,掛了電話就喊:“江林,把槍拿出來!”
江林從鐵皮櫃裡翻出兩把槍,遞一把給加代,自己留一把。左帥沒搶著槍,抄起一把大砍刀:“我用這個!”
倆人揣著上膛的槍,往錶行門口一站——加代壓根不知道對手是誰、有多少人,只知道陳耀東是兄弟,必須保。左帥拎著砍刀站在後邊,氣場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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