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著還有二十米遠,加代抬手就“砰砰”開了四五槍。對面四臺車“吱”的一聲急剎,當場就停住了。
阮北學懵了:“啥意思?都給我下來!”
二三十號人剛下車,加代舉著槍又“咣咣”放了兩槍,吼道:“我不管你們是誰!聽好了,陳耀東是我兄弟,再往前一步,我直接崩了你們!”
江林也跟著喊:“你媽的,不怕死的上來!”
就倆人,氣場卻硬得不行。對面雖說人多,可誰敢頂著槍往上衝?阮北學強裝鎮定:“兄弟,我不管你是誰,自我介紹下,飛鴻幫阮北學。你讓身後那小子出來,這是我們倆幫派的事,別自找苦吃!你要是非要保他,我們連你一塊兒打!”
“去你媽的,有能耐就上來!”加代罵道。
陳耀東含著眼淚,這會兒他還沒去香港發展,就是個半大孩子,哪見過這陣仗?心裡直犯嘀咕:“我操,戴哥也太猛了!”
“耀東,啥事兒沒有,你擱後邊待著。”加代轉頭盯著阮北學,“我不管你是阮北學還是阮八學,想動陳耀東,純屬吹牛逼!他是我兄弟,我不可能讓你碰,聽懂沒?”
“小戴,你這是跟我們飛鴻幫作對唄?”
“我不是跟你作對,是不讓你打陳耀東,聽不懂人話?”
“我要是非抓不可呢?”阮北學一揮手,“來幾個人,給我把他綁回來!”
“誰他媽敢動?”江林舉著槍往前走了一步,“上來一個我打死一個!”
對面的人全往後縮——沒人敢拿命賭。阮北學身邊一個小兄弟勸道:“學哥,一個陳耀東而已,抓不著就算了。他叔陳希波、陳志明都完了,他算個屁啊!犯不著跟加代這虎逼硬剛,萬一真挨槍子兒不值當。”
阮北學一想也是,指著加代喊:“加代,你給我記著,今天這事兒沒完!”
“隨便,要打我奉陪到底!”
阮北學一甩頭,帶著人撤了。回到飛鴻幫總部,曾飛鴻正坐著等訊息:“北學,咋樣了?”
“讓陳耀東跑了,羅湖區有個叫加代的,放槍攔著,挺狠。”阮北學咬牙,“你趕緊讓人打聽下,這加代到底是幹啥的!”
剛說完,去打聽的小兄弟就回來了:“學哥,打聽清楚了!加代在羅湖東門開錶行,幹過不少橫事——刀斬惡霸雄霸天,鎮住東門,陳雄就是他砍的,連陳一峰都跟他打了個五五開!”
“我操,這小逼崽子挺有兩下子。”阮北學愣了愣,又笑了,“再厲害又咋樣?跟咱沒關係!現在飛鷹幫已經亂了,不少兄弟都聯絡我,想投靠咱!一個陳耀東,不值當費心思。”
曾飛鴻拍著桌子:“好!北學,你去安排,今晚請兄弟們好好搓一頓,隨便吃隨便喝!以後咱飛鴻幫,就是寶安區的老大了!”
另一邊,加代帶著陳耀東、左帥、江林回了錶行。一進屋,陳耀東就急了:“戴哥,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咋回事!就六叔給我打了個電話,讓我快跑,飛鷹幫到底出啥事兒了?”
“你先在這兒待著,最安全。千萬別出去,我讓人給你查。”加代撥通了喬巴的電話——喬巴是訊息通,手下一百多號兄弟,啥事兒都能打聽著。
“喬巴,在哪兒呢?”
“哥,我在向西屯。咋了?”
“趕緊給我打聽下,寶安區飛鷹幫出啥大事兒了,查完立刻告訴我。”
“好嘞,哥,我馬上去辦!”
一個小時後,喬巴的電話打了回來。加代開了擴音,陳耀東、左帥、江林都湊過來聽。
“哥,飛鷹幫徹底完了!”喬巴的聲音特興奮,“陳希波販了五斤毒品,被抓了,指定出不來了!陳志明讓人打斷了雙腿,現在還躺醫院呢!飛鷹幫的兄弟全散了,咱要是趁機進寶安區……”
”?了兒哪關波希陳!盤地算盤你讓是不,兒事的幫鷹飛是的問我“,他斷打代加”!話廢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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