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嘴兒領頭就進屋了,一進屋那叫一個牛逼:“老闆吶?”
張亮一回頭,看見來了十三四個人,嚇得一哆嗦:“來了……”
“毛兒啊,他們來了!”
王大嘴兒叼著煙,牛逼哄哄地說:“嗨嗨嗨,他媽的早就該給我拿錢!在這兒開飯店,誰家他媽敢不交保護費?” 說著就走到吧檯前,“來吧,把錢拿出來!” 他瞅見張亮媳婦兒,伸手就往人臉上摸了一下,“老妹兒啊,真漂亮!你要是能陪我睡一宿,這三萬塊錢我不要都行,哈哈哈!”
他正說著,人群后邊的小毛——一米八多的大個兒,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哥們兒。”
“什麼意思?拍我肩膀幹啥?” 王大嘴兒回頭,一臉橫肉,“你是幹啥的?”
“我幹啥來了?我他媽收賬來了!”
“哥們兒,有事兒你跟我嘮嘮行不?”
“我跟你嘮啥?你說你是幹啥的?”
“張亮是我兄弟,我叫小毛,毛天友,深圳來的。過來,咱倆坐著嘮會兒。”
“我操的了,坐下嘮就坐下嘮,你想咋地?” 王大嘴兒一屁股坐下,“我告訴你,我今天必須把這三萬塊錢拿走,要不然就帶他媳婦兒走!”
“我聽明白了。” 小毛慢悠悠地說,“你差錢別找我這小兄弟,他開個飯店不容易。你要是真用錢,上深圳光明區湖南幫找我,我姓毛叫毛天友,隨時隨地沒錢了找我要,行不?”
“我他媽憑啥上深圳找你要?我不去!今天這三萬塊錢,我必須拿走!”
“這麼說,你是不給我面子,吹牛逼唄?”
“我給你啥面子?你媽的了張亮,錢到底給不給?” 王大嘴兒轉頭衝張亮吼。
“你跟我弟弟談……”
“我問你呢!能不能給錢!”
小毛皺眉:“哥們兒,你別吵吵。”
“我吵吵咋的?我就吵吵了!急眼了我還打你呢!”
“我跟你說明白了,錢沒有,要花錢上深圳找我要去。”
“哎呦我操,你他媽還敢跟我叫板?我他媽還不知道打誰呢!” 王大嘴兒一回頭,衝手下喊,“來來來,都過來!”
小毛連瞅都沒瞅那幫人,就給旁邊叫大光的兄弟使了個眼色。大光立馬明白了,順後腰啪嚓就把槍刺抽了出來。
有個小混混率先奔小毛衝過來,伸手就想抓小毛的肩膀。還沒等碰到,就讓大光一把抓住了手腕:“你媽的,你還敢打我哥?”
“打你哥咋的?”
小毛一眼就看出來,這幫人根本不是社會人,最多就是個盲流頭子——跟真正的流氓不一樣,流氓是混大社會的,盲流子就是瞎溜達惹事的。
大光抓著那小混混的手,順後腰把槍刺掏出來,照著他臉就劃了過去:“操你媽的!” 那小混混一躲,滋啦一下,耳朵直接被割了下來!地上的耳朵還在亂蹦,跟跳舞似的。
“哎呦我操!我的耳朵!我的耳朵掉了!” 小混混捂著耳朵,疼得直蹦。
小毛一拍桌子,五個兄弟全站起來了,一人一把槍刺。小毛上前一步,一把就把王大嘴兒給扎住了:“別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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