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我知道了！我知道了！”
“跪下！”
啪嚓一下，王大嘴兒直接就跪下了。小毛心裡清楚，對付這種人，不給他整疼了、整服了，他下回還得欺負張亮。
“我讓你長點兒記性！”
“大哥，我錯了！我錯了！”
“錯了都不行，必須讓你長記性！” 小毛拿起旁邊的砍刀，照著他後背“操操框框”就是兩刀。
“哎呀我的媽呀！” 王大嘴兒疼得在地上直叫喚，嘴張得老大。
小毛穿的是四四碼的三尖頭大皮鞋，鞋頭老硬了，照著他嘴裡邦邦兩腳，兩顆大門牙直接被踹斜了。
“大哥，別打了！別打了！” 王大嘴兒嘴裡哇哇淌血。
那十幾個小混混全在地上跪著，嚇得直哆嗦：“大哥，別打了！我們再也不敢了！”
小毛往前一步，踩著他的臉：“你媽的，能記住不？長記性沒？”
“大哥，我長記性了！我再也不敢了！”
“告訴你，下回再來，我直接整死你！砍死你！”
“大哥，我再也不敢來了！” 換誰這時候也不敢再嘴硬了，就這幾下子，直接給打怕了。
“滾犢子！” 小毛照著他嘴巴子又踹了一腳。
幾個小混混趕緊拽著王大嘴兒，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他們一跑，小毛抖了抖衣服，衝張亮說：“張亮，把地拖一拖。”
張亮都嚇傻了，結結巴巴地問：“毛兒啊，這……這不能出事兒吧？你走了以後，他們會不會再來找我？”
“我都給他嚇破膽了，他不敢來。” 小毛說，“這種人我一眼就看明白了，連社會邊兒都沾不上，最多就是個小盲流子，在哪個街道遊戲廳、檯球社混的。他跟我比，差遠了——我是職業混社會的，他就是個半吊子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這就拖地。” 張亮趕緊找拖把拖地。
小毛又問：“亮兒，你媳婦兒呢？”
“媳婦兒，出來吧！沒事兒了！”
他媳婦兒從桌子底下爬出來，臉色慘白：“我不敢看……全是血……”
“嫂子，沒事兒了，出來吧。” 小毛說。
地拖乾淨後，小毛跟張亮說：“以後有事兒直接給我打電話。咱是從小光屁股長大的，你有事兒我能不幫嗎？”
“毛兒啊，小時候真沒看出來你這麼虎！”
“這算啥？有機會你上深圳，我給你介紹我大哥加代。我大哥在深圳老厲害了，什麼天津幫、各種幫派，全是我大哥收拾的！”
“哎呦，是嗎？那我有機會一定去看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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