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帥一揮手:“走!去輝煌洗浴!”哥仨攔了輛計程車,直奔目的地——那洗浴挺大,足足三層樓,後半夜三點的街面沒幾個人,只有洗浴門口還亮著霓虹燈。
左帥頭一個下車,黑子和大東跟在後邊,仨人徑直往裡走。換鞋、換浴服,流程走得像模像樣,甚至還在池子裡衝了個澡——這叫麻痺敵人。
穿好浴服,左帥瞅見個服務員,遞過去一根菸:“兄弟,問個事兒,你們這兒是不是有個叫馬彪的?”
服務員一瞅左帥的派頭,趕緊接煙:“大哥,您說彪哥啊?他是咱這兒看場子的,都得給面子。咋的,您找他?”
“嗯,他擱哪呢?”
“我可不敢確定,彪哥活得瀟灑,三樓是找小妹兒的地方,他要是在,基本就在306或308房。”
“謝了啊。”左帥拍了拍他的肩膀,轉頭對大東和黑子說,“穿浴服沒法幹仗,換咱自己的衣服!”
哥仨摸回更衣室換好衣服,剛往三樓走,就被個經理攔住了:“你們仨幹啥的?三樓是貴賓區,穿便裝不讓進!”
左帥使了個眼色,大東“唰”地掏出螺絲刀,頂在經理腰上:“別吱聲!吱聲我扎死你!”
經理嚇得臉都白了,連連點頭:“我不吱聲,我不吱聲!”
黑子按住經理,左帥和大東直奔306——門縫裡傳來男女調笑聲,左帥敲門:“老妹兒,送茶水的,開下門唄。”
“這時候送啥茶水?”屋裡的女的嘟囔著開了門,左帥一瞅,裡邊的男的不是馬彪,趕緊道歉:“不好意思,敲錯門了。”“砰”地關上了門。
“306不是,肯定是308了!”黑子咬牙道。
308房裡,馬彪正和一個小妹兒躺著嘮嗑——這地方是他的地盤,服務員、內保全是他手下,他壓根想不到有人敢來收拾他。只是剛嘮兩句,總覺得心裡發慌,像有啥預兆。
“誰呀?這時候敲門。”馬彪不耐煩地喊。
“大哥,送茶水的!”左帥扯著嗓子應。
“小美,你去開下門。”馬彪推了推身邊的女的。
小美穿個三角褲和小奶罩,晃晃悠悠地來開門:“這破時候送啥茶……”
門剛開一條縫,左帥猛地一使勁,門框“哐當”一聲被推開,小美“咕咚”摔在地上。左帥和黑子衝進去,黑子舉著鐵鉗吼:“別動彈!動就乾死你!”
小美嚇得魂都飛了,剛要喊,黑子一鐵鉗砸在她後腦勺上,“哐哐”兩下,小美當場暈了過去,哼都沒哼幾聲就倒在地上。
“哥們,你啥意思?”馬彪坐起來,盯著左帥,“你誰啊?”
“馬彪,問我是誰?”左帥冷笑一聲,“耗子是我打的,我就是左帥!你不是要抓我嗎?現在我就在這兒,你想咋的?”
“你挺有種啊。”馬彪眯起眼,“這洗浴歸我管,你敢動我,今天別想走出這門!”
“是嗎?”左帥掏出菜刀,刀尖直指馬彪,“開車撞我代哥的是不是你?”
“不是我!”馬彪剛否認,左帥一刀划過去,在他臉上拉了道口子,血瞬間流了下來。
“我再問一遍,撞我代哥的是不是你?”左帥的刀又逼了上去。
“是我!是我!”馬彪慫了,“兄弟,我服了,你要多少錢我給你多少錢!”
“我要錢?”左帥嗤笑,“我今天一分錢不要,就替我代哥報仇!黑子,挑了他的手腳筋,讓他以後成廢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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