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嶢再次把杯中酒喝掉。
“認識,他說的沒錯,他比我們大幾歲。”
景嶢簡單的解釋了兩句,跟傅深認識這件事情沒什麼好隱瞞的。
“那就是了,他們剛剛到的那個晚上,當時應該是你這位前妻處於流言蜚語最多的一個階段吧,有人質疑這件事情,傅深說在接受這次拍攝之前,做了很久褚老師的工作,褚老師接受了之後,他們才接受了這邊的邀請。”
黃彬把那天的事情給景嶢說了一下,弄不明白他這位兄弟是什麼想法。
景嶢點點頭,不知道是在肯定他說的哪件事。
“你小子真是好福氣啊,大學的時候前女友,德才兼備,現在的這位前妻,年紀輕輕這麼多頭銜,你說你是怎麼做到的,也教教兄弟。”
如果自己有景嶢一半的識女人的能力,他這會孩子也老大了。
他發現今天就是他自言自語,眼前這個人只有提到他前妻的時候才會接一句話。
“哎,說說唄,你們到底怎麼離婚的,我竟然都不知道?”
他是今天晚上景嶢來了之後才知道他們已經離婚的事情,又把景一今天下午發的公關文案看了一下。
公關的內容看似沒水平,句句都是在求饒。
這麼大的一家上市企業,都不怕人家笑話。
“傅深在哪個房間?”
“就在樓下,本來給他安排的你旁邊的這個房間,人家拒絕了,說大家住在一塊更方便交流,說起來你這個兄弟還真是沒有一點架子呢?”
黃彬還要喋喋不休的時候又被打斷了。
“你約一下傅深,明天一塊吃飯。”
景嶢說完之後一邊起身,一遍開始趕他。
“真是沒人性,行吧,今天晚上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,先放過你,好好休息,明天再說吧。”
景嶢臉上帶著肉眼可見的疲憊,黃彬臨走的時候還特別給客房經理說讓他們多注意一下。
第二天的時候,景嶢很不幸的感冒了。
褚汐早上剛從拍攝場地回來,碰上過來酒店送愛心的黃彬的時候知道的。
一開始她還不相信,景嶢這一年來感冒也過於頻繁了,他們離婚之前就有一次,這才多久又感冒。
“嫂子去看看吧,我已經去過一次了,他說之前有一次你給他吃過的那個藥特別有效,我這不是出來買藥了嗎?”
“你看看是不是這個?我剛接到公司電話,專案出了點事情,我要趕回去處理一下。”
“我看你們的程序表,你們今天的工作結束了吧,那就勞煩嫂子了。”
黃彬出來買藥,在褚汐這裡可信度一點都不高,堂堂一個酒店的大總裁,就算是再親的兄弟應該也用不到他親自去買藥,隨意指使一個服務員都可以。
還沒等他反駁的時候,黃彬已經把藥塞給她,人就迅速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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